在众目睽睽之下,霍上将径直越过傅序的身形,将傅序的档案确认书放在公证桌上,“我已确认,烦请工作人员立刻执行。”
……
十五分钟后,傅序的手里放着一本红色证件。
他感觉有些恍惚,红色本子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极有分量。
“舰队分的驻地夫妻房区你自己今天选一下,后天或者大后天晚上我处理完事情就会搬过来。”
出了婚配所,霍宗鸣便以一个极公事公办的声线说道。
“我厌恶一切oga,也包括你。所以我不会碰你,我们分房睡。”
这话如同白日闷雷,傅序沉了沉目光,转而微笑:“好的,霍先生。”
之后,傅序在系统上挑了贰号院作为“婚房”,第二天就自觉搬进去了。
在婚配对象态度上无所谓,是因为他对结婚这件事没有什么感想。
20岁后,与他同龄相熟的几个oga总是在这样适龄适孕的年纪给他递来喜讯。
傅序的导师见他收到喜帖,总会心善地给他放个假,让他去参加oga的婚礼看看。
作为联邦的稀有物种,拥有强大繁衍能力的oga,大多数人的未来与家庭、孩子、alpha脱不开关系。
看着相熟的oga,将被彻底标记的腺体暴露在外,柔软的腹-部鼓起一个孕-肚。
傅序会觉得无端地惶恐。
但人各有选择,他每次都是做着缩头乌龟,送上礼金默默吃完饭就走了。
在强制婚配的制度下,就算是再抗拒,也终究会轮到自己身上。
傅序在贰号院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将从单人公寓带来的小摆设一一摆放在客厅旁的展示柜上。他喜欢一些有仪式感的摆件,喜欢精致的小挂件挂在随身品上。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傅序是非常放松的状态,他自由地释放腺体里难捱的信息素,将其充斥于整间屋子的边边角角。
连带着这些物件也附带上了他的信息素因子。
腺体微微肿-胀了起来。
傅序揉着后颈,想到他自己的易感期也将近了。
放着放着,他的指尖顿在了原地。
傅序想起在婚配部的那天,那扎的他后颈极痛的信息素。
但又想到霍宗鸣那似是而非的承诺,他放松了下来。
不会碰他,还有信息素感知缺陷症。
——这不就是结了个beta吗?
还能有什么顾虑——对于他这样不重情重义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爽了。
傅序在二楼挑了间尾房,铺好床品。
洗完澡就躺了下来,他仰头望着白净的天花板。
联邦驻地的装潢还保持着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风格。吊顶水晶灯投射下来绚丽的光斑,床头雕刻着复古的雕花纹路。
生活就是需要一些新鲜感。
全息天空随着宇宙时,陷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或许会有流星划过,留下耀眼的轨迹。虚拟月亮高悬着,泛着银白的荧光。
傅序的梦是黑沉的。
似乎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其内的空气被不断抽空,喉咙涌上了一口腥甜。
求生欲使之拼命地呼吸,傅序猛得睁开双眼。
水晶灯悬在天花板上,闪烁着迷离的光斑。
也照亮了那人的面容。
那人沉沉地喘息着,似乎丧失了理智。将傅序死死摁在床-榻之上,动弹不得。
“霍——霍先生……”在信息素的极端压制下,傅序的声带开始滞涩,身体使不上一点气力。s级alpha信息素在极端状态下,甚至可以控制影响s级oga的呼吸。
alpha信息素顺着后颈的皮肤渗入腺体,好冷、好尖锐的信息素。
oga的额间起了一层冷汗,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s级alpha霍宗鸣受到自己的信息影响,被动发—情了。
再次见面,竟然是如此狼狈的地步。
他亲吻着oga那处从未被人标记过的腺体,将如瀑的发丝拢在指尖。
……
傅序隐忍地颤—栗,承-受最难耐的生-理性压制。
一-夜荒唐。
只有临时标记,没有永久成-结。
在旖旎之中,白日也到来的格外得快。
“不好意思。你的信息素会使我丧失理智,麻烦以后收敛好你的oga信息素,你知道的,人类与动物的区别就是人类可以控制信息素。”
傅序躺在床上起不来,霍宗鸣就坐在他的床边,徐徐道,声线极具傲然,没有半分因伤害到傅序而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