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虽然嘴利了些花了些,可能还是有真材实料在的。
傅序心里冷嗤了下,出口的声线却是柔软的:“话题停一停,我实在是忍不了头发上的血了。淮上将,麻烦叫一个护工过来。”
在护工的协助下,傅序洗干净了头发。
血腥气染在头发上,他实在难以忍受。
一头白发用简单的黑色皮圈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落在肩膀上,慵懒随意。
阳光透过窗户映照着一半身体。青蓝色的血管透出来,肌肤几近透明。
傅序遇见的所有alpha都想要在这副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红痕。
除了霍宗鸣,其他无一例外地——都被他一脚踹碎了胸腔。
血腥气洗掉了,很清爽。傅序的情绪很明显地好了许多,瞳孔淬得愈发红润。
他靠在三层枕头上,面对淮海行有些无语凝噎。
真不明白所有的beta都是这般喜欢孔雀开屏吗?
“我还活着,绑架事件转到我的手里,由我亲自调查。”傅序说,“其他人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费心了。”
淮海行欲言又止,踌躇片刻后说:“可是霍上将暂时关闭了你的所有权限。”
“这样吗?”傅序那双像是透着血的眼睛定定地剜着淮海行,他笑着一字一顿道:“那淮上将,可否为我解开呢?”
不是试探,而是命令。
任谁都拒绝不了美人笑眯眯的说辞。
作为霍宗鸣同级别的同事,淮海行几乎不假思索道:“当然可以。”
“但是,”淮海行话锋一转,“我觉得这个时候,傅星舰长还是休息吧。我送给你一次解除权限的机会,以备不时之需。”
……
晚间九点,病房没有人再来探望。
彻底陷入了一片寂静。
傅序也吃上了三天以来第一口实在的餐食。
他太久没有摄取食物,这份餐食秉承着少量多餐的原则,小而精致。
傅序叹了口气,望向窗边。
联邦军医院的驻地离地球不远,窗外的全息装置模拟了从早晨的阳光到晚间的夜空,使在星际间生活的人类也如同回到地球一般宾至如归。
今天模拟的是流星雨。
他的后颈腺体上涂了药,只能暂时带着颈环入睡。
傅序是一个对生活质量要求极高的人,身上有任何束缚都会使他无法入睡。
这只额外的颈环也一样。
霍宗鸣似乎对他的腺体损伤没有格外的看法。
如傅序所料。
这位高高在上的alpha,骨子里还是厌恶着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