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熙的睫毛颤了颤,声音还带着没喘匀的气音,“你犯规!”
年上熙不买账,她舔了一下还沾着奶香的唇角,故意气他,“还是雪糕好吃。”
“是吗?”
陆桉的声音低下去,眼底暗沉沉地烧着什么,拇指轻轻按住她的下唇,“不诚实的小孩……该受到惩罚。”
下一秒,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年上熙惊得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攀上他的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转身压在了灶台上。大理石台面凉得她缩了一下,随即被他滚烫的胸膛抵住,无处可退。
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潮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侧。
身后的水龙头不知被谁碰到,哗的一声,水流出来,溅湿了两个人的衣角。水声哗哗盖住了所有的喘息和唇齿间交缠的细微声响。
陆阿蛋下午四点就放学了,杨阿姨先带他去少年宫上了兴趣班,回到小区他又拉着洛基在公园里疯跑了好一阵,才终于肯回家。
杨阿姨不住家,只负责下午接送,陆桉给她发消息已经在家了,便把陆阿蛋送到门口就回去了。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陆阿蛋换好小拖鞋,小短腿咔咔咔地直奔厨房,“肚肚好饿啊,今天是不是有好吃的火腿鸡汤喝?”
他跑到厨房门口,愣在原地。
餐桌上空空荡荡,灶台上乱七八糟,地上有一摊化了一半的草莓冰淇淋,洛基闻到味窜过来埋头舔得起劲。
水池里的水蓄得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
陆阿蛋歪了歪脑袋,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陆阿蛋大步往楼上跑,小短腿蹬得飞快,冲到主卧门前,小手一推,门“砰”地撞到墙上。
“爸爸!快打电话给警察蜀黍,有小偷!”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床上的被子床单却乱七八遭,枕头也掉在地上,房间里没有人,倒是浴室里传出水声。
陆阿蛋敲敲浴室的门,又喊了一声,“爸爸?妈妈?”
过了很久,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热气从里面漫出来,陆阿蛋还没往里看,就被关上了,陆桉从门后探出身,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身上套着一件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锁骨上还印着没消的红痕。
他轻咳了一声,声音有点不自然,“怎么了?”
陆阿蛋仰起脸看他,“爸爸,我们的厨房被打劫了,你快找警察蜀黍来!”
陆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虚地不敢回想方才厨房疯狂的一幕,他硬着头皮说,“已经没事了,警察蜀黍来过了,都处理好了。”
“真的吗?”陆阿蛋半信半疑,探头往浴室里看,“妈妈呢?她是不是吓到了?”
陆桉不动声色地把门又拉拢了一些,“妈妈在洗澡。”
陆阿蛋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想到什么,“妈妈洗澡,爸爸你进去做什么?妈妈不是不喜欢你帮她洗吗?你搓澡的力气太大了,妈妈总是疼哭,你忘了上次你说要给她搓背,她把你的拖鞋都扔出去了。”
陆桉:“我……我给她送毛巾。”
陆阿蛋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肚子里适时“咕噜”一声,“爸爸,我饿了,我们去喝火腿鸡汤吧。”
陆桉心虚地顿了一下,从厨房胡闹到卧室,又从卧室折腾到浴室,他早就把做饭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我,我们今晚出去吃。”
“可系不是要喝……”陆阿蛋小脑瓜转了转,“你做的腿腿鸡汤,也被小偷抢走了吗?”
“啊,对。”
陆阿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一脸气呼呼,“原来是个贪吃贼。”
陆桉催促道:“你先去换件衣服,跟洛基玩一会,等妈妈洗完澡我们出去吃饭。”
陆阿蛋眼睛亮起,“那我要吃薯条炸鸡汉堡堡。”
陆桉只想把小家伙支出去,满口答应,“好。”
陆桉关上房门,顺手落了锁,这才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浴室的门虚掩着,热气像薄纱一样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奶香。
他推门进去,水雾氤氲中,年上熙正懒洋洋地躺在浴缸里,水面上浮着泡沫,遮住锁骨以下所有的春光。
她闭着眼睛,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整个人像一朵泡在温水里慢慢舒展的花。
听见动静,她缓缓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点沙哑,“腰还疼不疼?”
陆桉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腰侧,想到方才那一幕。
刚才陆阿蛋冲进来的那一瞬间,年上熙浑身一僵,陆桉正俯身压在她上方,一只手撑着缸沿,另一只手刚探进水里。她本能地一慌,猛地推了他一把。陆桉猝不及防,腰侧结结实实地撞在大理石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