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一个有男友的女人家里,有这种东西再正常不过,她与江澈发生过什么,都再正常不过,他并不介意。

    但他心里就是不痛快。

    心底的酸涩与闷痛却压不住,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带着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宣泄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年上熙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困在沙发与他之间,慌乱中伸手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盒东西,递到他面前。

    陆桉垂眸扫了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是大号,这个戴不上。”

    年上熙瞬间僵住,脸颊发烫,手足无措。

    这盒是品牌方寄来的样品,原本是打算当作霍朗的生日礼物,随手丢在抽屉里的。

    她拿起包装看了眼,都大号了,还戴不上?

    陆桉看着他,眼神中似乎在问,你以前过得就是这种日子?

    年上熙不由想起之前陆阿蛋说,爸爸的鸟……可大了。

    这得有多大!

    陆桉盯着她愣怔的表情,眸色暗了暗。

    又低头吻了她很久,温柔又缱绻,舍不得放开。

    直到呼吸都变得急促,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我去买。”

    门被轻轻带上。

    年上熙瘫软在沙发上,室内暖气开得极足,暖得人发昏。

    她睁着眼望着空白的天花板,思绪一片混乱,心里空落落的,又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情绪,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在想什么。

    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门铃响了。

    她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还没看清门外的人,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揽住她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低头便吻了上来。

    他刚从便利店跑回来,呼吸还有些急,胸膛起伏着。

    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意,很快就被室内的暖意融化。

    年上熙的脑子一片空白。

    只是想,原来延迟满足,只是让她更渴望。

    她对陆桉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这一个月里,两人一起照顾陆阿蛋的画面。

    他是个细致耐心、极有责任心的爸爸,温和又可靠。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跨越那道界限,做如此亲密无间的事。

    即便未来他们真的会结婚,那也是五年后的事了。

    而不是现在两人在无所顾忌地放纵沉沦。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提抱起来。

    她的双臂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他们一边亲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

    水汽氤氲起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所有清醒的界限-

    陆桉十八岁之前的世界,是由书本堆叠起来的。

    出他生在云南山区,高中的夜晚除了虫鸣就是翻书声。

    男同学躲在被子里压低的嬉笑,那些暧昧,他都不关心。

    他的梦里只有黑板上的公式,和通往山外的路。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有点性冷淡,对那些翻涌的欲望,毫无半分知觉。

    直到开学第一眼看见年上熙。

    年上熙从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走过,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肩头碎成一片。陆桉站在台阶上,手里的书差点掉下去。

    那不是心动。

    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从脊椎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头皮发麻。

    他空荡了整个青春期的旖梦,在那一秒,猝不及防地被填满。

    起初只是偶然入梦。

    模糊的影子,远远站着。

    直到江澈官宣年上熙是他女朋友。

    那天晚上,她入梦了。

    不再是远远站着。

    手指扣进她头发里,听她呼吸乱掉,看她眼睛里有水光。他在梦里做完了一切,醒来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从此夜夜如此。

    厮磨。疯狂。沉沦。

    醒来后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像个贼。

    而现在。

    浴室的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镜面。

    压在墙壁上,瓷砖冰凉,贴着她的背,贴着他的掌心。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这个角度。

    这个触感。

    这湿热的水汽。

    梦里的某个夜晚,突然撞进来。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墙壁,呼吸交缠。

    只是梦里没有水声,只有他自己,和醒来后满室的寂静。

    现在水声哗哗地响,她的声音混在里面,从某个深处溢出来。

    梦里是他一个人的沉沦。

    现在是水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