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桉几乎秒回:【???】
年上熙:【你完了,我跟你没完!!!】
陆桉几乎秒回:【怎么了,我做什么了?】
年上熙:【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
陆桉:【?】
年上熙不再看他的微信,冷静下来,向陆阿蛋解释,“阿蛋,爸爸不能跟我们一起住,他将来会跟佳宜姐姐结婚,会有他们的家。”
陆阿蛋愣了一秒,眼睛里蓄满泪水,“爸爸为什么跟佳宜阿姨结婚?”
“因为……她跟你爸爸相互喜欢才结婚啊。”
尽管他才四岁,但年上熙还是觉得该把真相告诉他,跟他一起商量,不能像她小时候一样,只能做最后被通知的那个。
陆阿蛋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年上熙不知所措,又心疼地厉害。
“你喜欢佳宜姐姐,我看得出来,她也喜欢你,等之后她跟你爸爸结婚,会多一个人再来爱你。”
陆阿蛋“哇”地一声哭出来,哭着哭着,打开电话手表拨给陆桉,接通后抽抽搭搭地喊。
“爸爸!妈妈说,你会给跟佳宜阿姨结婚呜呜呜呜呜呜呜,可是安峪叔叔怎么办?你为什么抢安峪叔叔的老婆?”
年上熙脑子嗡的一下,“安峪叔叔……的老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电话手表已经递到耳边,那头传来陆桉咬牙切齿的声音。
“年上熙,你给我造的什么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年上熙“咔”一下把电话挂断, 陆桉再回拨,通话连续忙音不断,无法接通。
在湿地公园,年上熙突如其来要带走陆阿蛋, 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回想这段时间, 小家伙的吃穿用度无一不尽心尽力, 精细妥帖。哪怕陆阿蛋调皮捣蛋,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对客人失了礼数,他也只是耐心指出错误,从没有厉声凶过他。
最多是被气到极致, 才让小家伙乖乖站墙角反省,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最正常教育,并没有过分之处。
小家伙事后都会乖乖跟他道歉认错,也会学着玩具自己洗干净, 摆放整齐, 还屁颠屁颠地过来, 臭屁地跟他讨夸奖, 他也从不吝啬, 该夸就夸。
他自问, 已经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最好。
可左思右想, 翻来覆去,陆桉还是想不明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能让年上熙突然下定决心,要把陆阿蛋从他身边彻底接走。
直到某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死死攥住他的心脏, 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没钱。
这个事实,像一根细而尖的针,轻轻一戳,就把他所有的底气全都扎破了。
在建筑所一个月的工资,都抵不上陆阿蛋的一件睡衣价格。
倘若年上熙真的铁了心要带走孩子,他连站出来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项目研讨会上,陆桉全程心神不宁、频频走神。反复思量他还有什么价值,足以让年上熙改变主意。
就在这时,年上熙的消息突然一连串弹了出来,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气急败坏,可偏偏,对生气原因一字不提。
项目负责人频频皱眉看向他,陆桉再也顾不上开会,借口尿急匆匆冲出会议室,立刻回拨电话。
三次,全被挂断。
他站在走廊里,脑子里两个小人激烈缠斗,一个赶他回去继续开会,一个催他去找年上熙问清楚。
混乱之中,他点开微信,瞥见许久没动静的宿舍群,此刻消息炸锅。
之前微信群,安峪太能哔哔,陆桉设置了消息免打扰,他现在点进去,天塌了。
江澈中午发了张照片:他和薛佳宜带着陆阿蛋刚进餐厅,他抱着孩子,薛佳宜在旁边牵着陆阿蛋的手。
江澈:【@陆桉,好啊,陆哥,深藏不露啊!】
【嫂子好!】
【@全体成员快来叫嫂子!】
消息已经发出去三个小时,四人微信群里一片死寂,无人敢接话。
直到五分钟前,安峪突然炸群。
安峪:【老子赚钱养家的功夫,家就被偷了???】
【江澈,眼睛不要可以去捐了,他娘的,这是老子女朋友!!!】
【我就说怎么一直打喷嚏,原来是你这小子@江澈】
【@江澈你是想我被揍吗?拳头警告.jpg】
【陆桉,滚出来!你有没有给老子女朋友点菠萝黑椒牛肉,芝士奶酪吐司,她今天生理期,没有喝冰的吧?】
陆桉深吸一口气,指尖飞快回复:【@安峪。您亲自安排的,我能不点?】
【今天多谢学姐了,帮我照顾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