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如此清晰、毫无阻隔地感受到她声音的“在场”。
而肩头的陆阿蛋,早已变成了最狂热的小粉丝,偷偷举着那根在他手里显得巨大的荧光棒,跟着音乐的节奏拼命摇晃,小脸激动得通红。
“爸爸,妈妈唱得最好听了,对不对!”
陆桉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舞台上的她。
她不像建筑图纸那样理性、精确、充满约束的线条,而是一道自由流淌的光,或是一阵掠过旷野的风,无法用他熟悉的逻辑去解构,只能被动地感受那种强烈的、压倒性的“美”的冲击。
年上熙只唱了两首单曲,另一首是与江澈合唱,音乐伴奏期间,两人还默契地跳了一段极具性张力的舞蹈,引得粉丝现场变成尖叫鸡。
“我就说他俩是真的,啊啊啊啊好甜!”
“最后对视的眼神,绝对谈了,绝对不清白!”
“好好磕,请把他们锁死吧!”
大屏上的年上熙与江澈,对视微笑,眼神拉丝。
陆桉恍然惊醒,手掌酥麻。
而一抬头,陆阿蛋红扑扑的小脸,“爸爸,你实话跟说我,妈妈是不是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