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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得很,哪儿都大。胸肌也比我大,等俩小崽子出生,给你来喂.奶行吧?”

    刑焱:“……”

    李晃眼睛倏地一亮:“不对,你肚子没我大。”

    刑焱:“……”

    果然不能跟傻子论长短,刑焱懒得再纠正。老公也好,老婆也罢,这傻子永远是他的宝贝。他将人圈紧,刚想亲一亲,脸颊就被李晃一掌推开。

    “动了动了!”李晃慌忙拽过刑焱的手,撩开睡衣,按在自己肚子上,“你快摸。”

    掌心陡然传来一下清晰的触感,刑焱微怔,整个手掌贴紧,静静等候。很快,那触感又来了,像条灵活的小鱼,游到他掌心下猛地一顶,来了回亲子互动。

    这是鲜活的小生命,是他和李晃的孩子……

    李晃望着刑焱,想从他脸上瞧出点什么来。虽然刑焱说过会爱屋及乌,易感期怕伤到他和孩子,宁可自己躲进隔离室硬扛,每回亲热也都小心翼翼。可李晃还是担心,怕自己执意留下孩子的决定是一场错误,无端给刑焱添上重担。

    “肚子胀不胀,有没有不舒服?”刑焱轻轻地来回抚着,看向李晃,“难受要跟我说。”

    “一点都不难受,挺好玩的。”李晃伸手勾住刑焱脖颈,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才问,“老公,你摸着是什么感觉?”

    刑焱:“有点调皮。”

    “啊,我问的是你心里的感觉。”李晃追问,“会不会觉得小崽子可爱,好玩什么的?不好奇性别吗?”

    听着李晃语速不自觉变急,刑焱不紧不慢道:“没你可爱,也没你好玩。”

    “……”

    李晃哪里知道刑焱是在逗他,只知道这块狗皮膏药一天比一天黏人,非要居家办公照顾他,连他上厕所都要亲力亲为地扶着,恨不得替他尿了。

    他拿不准刑焱是不是在吃闷醋,不然说话能阴阳怪调?干脆也不啰嗦,凑上去亲了好几大口,不忘撒个娇,甜言蜜语那是张嘴就来:我爱老公,没有老公,就像鱼儿缺了水,大树断了根,人丢了魂,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翩翩飞,最后拿一句“月亮代表我的心”收尾。

    那天在北城向刑焱求婚,他就唱过这首歌,只唱了一小段。至于为什么没唱完,因为嘴快被刑焱亲烂了。当晚,更是被这个马鳖精吸得浑身没一块好肉。

    一把狗皮膏药哄顺,李晃就抓紧问:“老公,你真不好奇孩子性别啊?”

    “都行,女孩更好。”

    刑焱其实无所谓,只希望两个孩子乖一点,独立些。偏偏俩小东西要跟他唱反调似的,从有了胎动这天起,便轮番闹腾李晃,皮得厉害。

    说好爱屋及乌,可小东西一闹,刑焱那点父爱就所剩无几。某天晚上亲热时,两个小东西又不安分,像是在抗议。他亲眼看见李晃的孕肚鼓起两块,分不清是拳头还是脚丫,无论哪个,都是在欺负他的宝贝,刑焱脸色说沉就沉。李晃无奈一个劲儿软声安抚,最后托着肚子坐了他一回脸,才把人哄好。没想到隔天晚上,刑焱居然主动给两个孩子做起胎教,总算有了点当爸爸的样子。

    李晃又哪里知道,刑焱这是心疼他,被逼急了,从胎里开始抓教育。

    日子过得越安逸,他心里越牵挂白晏,只从陆乾那儿听说,白晏一直留在边境小国,没再回港城。

    如今唯一跟白晏保持联络的,只有陆乾。李晃明白,陆乾没告诉刑焱,是怕表弟难受。他在刑焱跟前也不提这茬,就每隔一段时间,私下发消息向陆乾打听情况,陆乾每次回复的都是同一句话。

    【没消息就算是好消息。】

    李晃自我安慰,或许边境小国那边找到了线索。白晏行事向来谨慎,没有落实便不会声张,要不怎么一直待在那里不回来呢?一定有好消息-

    边境小国,某小城。

    雨季闷热潮湿,摩托车轰隆隆地穿行在狭窄的街道,路旁棚屋和杂货铺紧挨在一块儿,路面泥水混着垃圾,空气里都散着一股腐腥气味。

    白晏撑着伞,穿过人群,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尽头藏着一家赌场,有人蜷在门边,眼神涣散,像被抽干了魂。里面乌烟瘴气,烟雾混着汗馊味和廉价香水,熏得人犯恶心。

    吊扇慢悠悠转动,嗡嗡作响,几张旧赌桌围满了人,桌上堆着皱巴巴的钞票和筹码。其中一张赌桌最为喧闹,围的人也最多。

    通过黑市,白晏查到一个左手只有三根手指的男人,所有踪迹都指向这座治理松散、鱼龙混杂的小城。他不愿将心底的小少爷和眼前这片灰色地带挂钩,更没办法把刑焱跟一个毒贩子联系起来。

    根据情报,那左手缺了两根手指的毒贩子代号“黑蝎”,是个神出鬼没的S级Alpha。

    白晏目前仅有这两条线索,黑蝎最近会在这座小城进行一笔交易,线人建议他去各个赌场碰碰运气,没准能遇上。但一般人就算碰上也未必认得出来,因为黑蝎擅长易容,交易时极少以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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