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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摆着一具冰棺,再无任何能藏人的角落。他走进去,看清棺中遗体的模样时,心脏猛地一揪,那人的眉眼、身形和李晃过分相像,像到让他产生一瞬的恐慌。

    整整三天,没有那傻子的音讯……寻偶症的戒断反应来得远比预想迅猛,难以忍耐的躁动与空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迅速退出来,甩上库门,一把揪住程时的衣领:“他人在哪儿?!”

    程时被衣领卡着喉咙,呼吸都变得费劲,暗叫:你倒是给个张嘴的机会,勒这么紧。他还想问问刑松贤身亡的事,也得尽快联系任继安。

    “瞒了我整整三天,活腻了?”刑焱一把甩开程时。

    他错在没早一点想到,这是白泽的家,从一开始就不该当成普通住宅来看。刑焱冷着眼重新扫了一圈地下室,目光最终定在靠墙立着的那个置物架上。

    他大步上前,将架子推到一旁,后方果然藏着另一个空间。

    他终于,终于见到了他的宝贝。

    程时管不了,也懒得管了,识趣地顺着梯子离开。

    隔间没开灯,地下室光线不够亮,可李晃还是看清了,刑焱眼里露出一丝委屈,像从前他喂过的流浪狗,可怜巴巴的。他顾不上太多,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只想知道任哥有没有事,还没张口,刑焱已冲过来,一双手牢牢捧住他的脸,吻重重落下……

    李晃左手有伤,挣不开,也不是那么想挣,只挤出两声含糊的闷哼。忽然,一片湿热蹭上脸颊,很快变得滚烫,是刑焱的眼泪。

    他的宝宝哭了。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一起更了

    第98章 爱与恨

    脸被泪水灼得发烫, 彼此呼吸紧紧交缠,李晃不敢想刑焱还会这样黏黏糊糊地吻他,连舌尖都烫得心口发颤。他刚抬起胳膊, 吻却停了, 肩头一沉, 一颗脑袋拱进他颈窝里。

    原来是突然犯病了。

    吻他的是旺旺。

    之前天天腻歪在一块儿, 他都快忘了, 刑焱有多依赖他的信息素。耳边传来细微的吸鼻子声, 李晃生怕下一秒就听见呜咽,悬在半空的胳膊抱住Alpha,右手轻轻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冰棺里那具相像的遗体, 仍叫刑焱后怕。此刻活生生的人就在他怀里, 压抑多日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自己都猝不及防。

    他吸了下鼻子,这傻子真有本事, 让他没出息成这样。

    “旺旺。”

    李晃轻声开口想哄两句, 嘴被猛地堵住, 柔软的舌头强势欺进他嘴里,蛮横扫过整个口腔。他唔唔两声,完全没招架住,舌头被勾缠着卷得发钝,舌根隐隐发疼, 唾液不断淌出嘴角。这个吻又凶又狠, 刑焱吻得极深, 李晃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刑焱不可能犯一辈子的病, 等清醒过来, 就该恨他了。

    “唔——”

    ……

    一吻结束,李晃总算得以喘息,谁知刑焱的唇依旧贴着他,舌头舔过他的唇瓣,滑到嘴角卷走残留唾液,还跟小狗似的把他脸舔了一遍。他缓完两口气准备开口,嘴又一记深吻堵死,没刚才那么凶狠,可李晃着急上去找程时,牵挂任继安那边的状况。

    “唔……”

    “等,”李晃偏头躲开,连忙哄人,“等会儿,旺旺,等会儿再给你亲,你乖点,我现在有急事,听话。”

    “急着去杀刑松贤?”

    李晃惊愕,怔怔望向刑焱。

    刑焱双臂圈紧他,只在孕肚那儿稍稍留出空隙,近距离盯着他说:“已经死了。”

    李晃望着刑焱那双浸了泪的眼睛,那丝委屈还在,这回好像掺了点埋怨。他一时分辨不清刑焱到底犯没犯病,赶紧先问:“真死了?谁做的?是任继安吗?他现在怎么样?”

    刑焱没回答,一瞬不瞬盯着他:“今天什么日子?”

    李晃:“啊?”

    刑焱接着问:“这三天,宝贝有没有想我?”

    “……”

    “忘了?没想过?”

    怎么可能不想……从分开那天起,李晃就没睡踏实过,噩梦一个接一个。他当然记得今天,原本是他要向刑焱求婚的日子,会托白晏把刑焱支开,悄悄订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再用蜡烛、小彩灯把屋子布置浪漫。可现在,他连一场简单的求婚都给不了,因为他不配。

    他想说自己没忘,日日夜夜都在惦念他,问出口的却是:“你不是恨我吗?”

    “嗯,恨。”刑焱沉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眼泪感染,李晃鼻子忽然一酸,不敢再看那双眼睛。他垂下脑袋,额头刚好抵进刑焱的颈窝,想说对不起,也深知没用,对不起是最轻飘飘的三个字,有时候说出来,反倒更伤人。

    “我哥不在了,我没办法不恨你。”

    隔间里气氛愈发压抑,刑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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