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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胳膊,嘴里哄着:“车里太热了,宝宝你撒手,我先把秋衣脱给你,听话。”

    话音刚落,那双胳膊便松开了。他心头一喜,以为刑焱真听进去了,越发懂他的话。哪知下一秒,一只手就钻进他的运动裤里,拽着秋裤不放。

    李晃当即明白:“你要秋裤?”那只手又勾住他的内裤,用力拽了两下。布料勒着他好兄弟,他浑身一僵,这才后知后觉怔住,懵逼地问:“你要我的裤衩子?”

    脸颊上的吻停了,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胸口一埋,挤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嗯……”

    “给你了,我穿什么?”李晃说完,自问自答起来,“忘了还有秋裤,不穿也没事。那也不对啊,裤衩子布料太少,哪有秋衣大,秋衣不好吗?”

    胸口上的脑袋拱了拱。

    “闻这个……不合适啊。”李晃一阵脸红耳热,这裤衩子是十点起床穿的,到现在没几个小时,他也没上过厕所,尿早在昨晚失.禁时排干净了。但把穿过的裤衩子给人闻……回头刑焱病好了,指着他鼻子凶他,怎么整?

    胸口上的脑袋又拱了一下。

    “宝宝,这真的……”

    胸口上的脑袋接着拱了两下。

    “唉,你……真拿你没辙,回头醒了不要跟我甩脸子啊,是你非要的。”

    只要能哄住刑焱不犯病,损失一条裤衩子不算什么,何况家里好几十条。李晃从他腿上往旁边一挪,没留神一屁股坐到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心疼得叫出声:“啊,我给你带的葡萄和冬枣……葡萄都给坐扁了。”

    “……”刑焱接过那袋果子,准备吃一颗,哄哄傻子。

    “算了,下回再买给你吃。”李晃把袋子拿回来,打结封口扔座椅边上,打算下车时带走。后座空间还算宽敞,他麻溜儿地脱鞋、脱运动裤和秋裤,脱下裤衩子后还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给出去。刚在昏暗里叠好,左脚踝被猛地掐住一拽,他惊呼一声,转瞬便跌倒在座椅上,两个膝窝被按住,腿几乎折到胸前,酸痛之际,熟悉的柔软触感袭来,他一激灵,想挣开让刑焱起来,想说那儿没好透,偏偏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这个随便撩拨人的傻子……在李晃细碎的低哼中,刑焱一瞬间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心脏剧烈跳动,是那么鲜活有力,仅仅这样根本不够,他想把对方整个人都吞掉,永远留住这股鲜活。

    “宝宝……”

    “嗯。”

    蜜桃味信息素在车内弥漫开来,完全裹住了另一缕悄然释放的气息。李晃脑子愈发昏沉,没有听见刑焱那声回应,只无意识地哼着唤着。

    昏沉前,他心里冒出个残忍的念头,刑焱要是能一直病下去就好了-

    办公室内。

    程时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过去三刻钟。白晏坐在沙发那边,还在看采购清单,全程没怎么开过口。即便他主动搭话,白晏也能巧妙将话题终结,打探不出什么。而他沏的那杯茶,对方始终一口未动。

    他迫不及待想跟白晏直接在办公室里打一场,赢了破记录,输了也心服口服,回国这一趟总算没白来。正好顺路回趟港城,把那老畜生的坟给刨了。

    白晏抬腕看了眼时间,快一小时了,刑焱还没通知他。想起下属昨晚汇报过,两人单单在厨房就能亲上半个小时,看来刑焱已经把李晃哄好了。

    他决定再等半个小时,总不能耽误了刑家的晚宴。

    “白总。”

    程时巴不得李晃跟刑焱多促进感情,但什么都没打探出来,只好搬出早上的身份:“刑总谈这个捐赠的事,是不是谈得太久了?我没别的意思,李晃是我男朋友。”

    白晏放下采购清单,起身问:“什么时候确认的?”

    “我单方面确认的,他愿意给我机会,我们早晚会在一起。”程时单刀直入,“可能我比较敏感吧,请问刑总对我的小晃哥,是有什么想法吗?”

    白晏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Beta,也没绕弯子:“我不管你对李晃是真的假的,打消这个念头。”

    “你们有钱有势,我只有自知之明,哪敢跟刑总抢人。”程时话锋一转,“可你们也不能看李晃老实好说话,就欺负人吧?是想玩完就甩?那我死也会替小晃哥出这个头。刑总如果能对他负责,我心甘情愿放手,送上祝福。”

    手机震动,白晏拿出来一看,是小叔白叙之打来的。他请程时放心,会把李晃送回来,随即离开了办公室。

    程时跟出去,只见白晏步履从容,并非急事。他望向院门口左侧树底下探出的半截车头,在心里给李晃加油打气:小晃哥,你好不容易活下来,肯定不想被悬赏追杀吧?一定要拿下刑焱,你和你任哥的命,全指望你了!

    话虽如此,程时却清楚,想拿下刑焱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他现在完全是束手无策了,不能再直接带李晃逃离出境,风险太高,容易暴露身份。也不能打扰还在养伤的任继安,伤不养好,回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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