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套房里暖气太足,李晃从头到脚热得有些受不了,刚说完热,下一秒裤子连同裤衩子一块儿飞了。他慌忙坐起来,转瞬又被重重按倒,惊叫道,“让你亲脸和脖子还有胸口,没让你……”和那天车里如出一辙,两个膝窝被按住,腿被迫折到胸前。李晃浑身猛地一激灵,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儿说不出来了。就算一上午没跑过厕所,可忙得脚不沾地,出了不少汗。
咚、咚、咚……
心脏剧烈轰鸣,刑焱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鲜活悸动,仅仅这样永远不够,根本填不满心底的那个空洞。他开始认真考虑陆乾和白晏之前的提议——结婚。
尽管这念头那么仓促,突然,甚至有些荒唐可笑,但这正是最好的时机。这七天里,他应付了第二场令他厌恶的相亲,或许还会有第三场第四场。只要跟这傻子登记成婚,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有多窝囊随性,往后便能名正言顺地将人拴在身边。毕竟整个刑家,还没有谁会看上一个毫无背景的低级Alpha。
只是他不敢冒险,哪怕李晃平凡普通,很难引起刑家留意,他也赌不起。
李晃心神恍惚,眼前突地闪过一片白光,嘴里哼哧哼哧的,额头热出一层细汗。两声吞咽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彻底惊醒,忙爬起来伸手去掰刑焱的嘴。奈何对方紧抿着,他实在掰不开,急了:“你,你……”
刑焱攥紧跟前那只手腕,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感觉到李晃还在细微地哆嗦,便用力把他往怀里嵌,抱得很紧。这傻乎乎的傻子,到底哪里值得他爱?他答不上来,只清楚方才那一瞬的念头有多强烈,强烈到竟生出了共度余生的想法。
“宝宝……”李晃下巴搭在刑焱肩头,有点懵懵的,仍能感受到对方的火热。可刑焱只让他一个人快活了,自己一直憋着。他没有时间耽搁,摸着刑焱的脑袋,软声哄道,“等我下班,也给你弄,我看过片子的,我会。”
爱这个傻子吗?刑焱侧过头亲了亲李晃的脸蛋,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悸动涌上来。他又亲了一下,感觉愈发真实,接连亲了两下,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这样就能确认,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傻子。
李晃就这么木木地挨了一顿亲,待刑焱亲够了,他也想好好亲一亲他的宝宝,突然被抱着转了个方向,侧坐在刑焱腿上。秋衣从头顶套下来,胳膊被举起伸进袖管,刑焱帮他穿好了秋衣和工服,接着又帮他穿裤子。
“欸?裤衩子还没穿呢。”结果刑焱不听,抓着他的脚就往裤管里塞,李晃回过神,“宝宝,你又要我的裤衩子?”
“嗯。”
“可是我没穿秋裤啊,上班热,秋裤在更衣柜里,现在就这一条裤子……”昏暗里,李晃看着默默给自己穿裤子的Alpha,心软得不行,“好吧,留给你。”
等刑焱帮他穿好鞋,李晃站起来走了两步:“不习惯,之前在码头卸货时还有工人羡慕我呢,说谁嫁给我谁有福。”
刑焱:“……”
“还是宝宝你更厉害,”李晃嘿嘿一乐,“我真有福呀!”
刑焱:“……”
裤兜里没摸到手机,李晃在沙发边上才找到。一看时间,居然迟到了十分钟!他着急揣好手机,往门口跑,没跑两步又折回冲到沙发前,俯身在刑焱嘴上使劲亲了一口:“宝宝,你等我下班。”
刑焱抬眼,望着匆匆溜走的背影,门被关上了。
李晃跑得急,浑身不自在。进了员工电梯,瞥见镜面里自己那张发红的脸颊,立马用手拍了两巴掌,暗骂自己真是个昏君!明明记着时间的,都赖那块狗皮膏药,怎么回回往他裆里钻啊,又是前头又是后头,给他快活得上天做神仙了。
一进后厨,他连忙给师傅们道歉,谎称闹肚子,在厕所待了一会儿。
“闹肚子就去休息。”师傅也颇为照顾他,“别硬撑着,今天开业人都来齐了,忙得过来。”
“没事,我现在好了!”李晃转头跑去备菜-
刑焱缓缓深呼吸,寻偶症没发作,另一种煎熬却接踵而至。他拿起身旁的那东西送到鼻前,只剩巨大的空虚。
被压下去的念头再次冒了上来。
要结婚吗?
他配结婚吗?身负两条人命,血海深仇未报,他怎么有资格沉溺儿女情长?可他已经离不开那傻子。生平第一次,他有了对伴侣的渴望。
他想要那个傻子。
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打断思绪,看清来电是白晏,刑焱敛下心神接通电话。
白晏:“刑焱,你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刑焱:“没事。”
“没事就好,以后别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白晏说,“我在去尊悦的路上,陆乾上午接到秦叔的电话,关于黑暗实验的调查有了点线索。”
念及李晃受损的腺体,刑焱立刻问:“什么线索?”
白晏道:“六年前,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