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李晃劝江唐,“你是没看见那个工作环境,真的特别好,还有茶水间。小林说天天都能泡咖啡喝,水果和零食免费吃,像白领一样,多好啊?回头我带你去买两身西装。”
“……哥,我听你的。”江唐甜甜一笑,想起什么,又问,“那马鳖给你支票了吗?”
“还没,”李晃把江唐口中的陆总,自动替换成了某疯狗,“他助理会联系我,我跟他要了三十万。”
“什么,怎么才要三十万?!”江唐大跌眼镜,“要房啊!”
李晃也只要三十万。想着江唐已经知道了任哥,他索性说出心里话:“唐唐,我喜欢我的家,不想换房子。还没跟你说过,我对门就是任哥的家。这两套房子,他很早以前就买好了,说是我们两个人这辈子的家。他知道我想结婚,说以后没准还会有孩子,就把三室一厅这套给了我,自己住隔壁两室一厅的。”
江唐这才知道,原来那套老房子对李晃有意义。这憨憨就是太善了,他好奇问:“那你这任哥在国外做什么呢?”
“他是跑业务的,特别忙。不过他说忙完今年,就退休回来不走了。”李晃只挑能说的说。
江唐:“忙完今年就退休?那得五十好几了吧?”
“没有,就大我四岁。”李晃及时替任哥挽回形象,“任哥很帅的,特别爷们儿!”
“才三十六就打算退休……”江唐满眼羡慕,“我二十二都想退休了。”
“那不行,挣够养老钱才能退。”李晃又说,“对了唐唐,等我休息要回一趟福利院,去看院长,还要在那边住一晚,那天就不过来看你了。”
江唐对李晃口中这位神秘的“任哥”满心怀疑。憨憨把人家夸得天花乱坠,样样都好,可到底是被谁虐待的?养父母?那为什么会没有以前的记忆?
他觉得肯定和对方脱不了关系,眼下已经可以出院,日常行动只需依靠轮椅或是拄拐。江唐琢磨了一下:“哥,我想去你长大的福利院看看,行吗?”
李晃有些意外,应道:“行啊!”
江唐愿意去福利院,李晃心里欢喜,把这事记在了心上。刚走出医院,他就接到了小林的电话。小林说,陆总特意批了他一周假,让他在家好好休养。
李晃不好意思休这么久,还惦记着后厨的菜是谁在洗在切,可一想到颈间的红痕,被师傅们看见多丢人?
都怪那疯狗的易感期,把他生活全搞乱了。
一周假期,李晃闲着也是闲着,便日日守在医院陪江唐看电影消磨时间。直到第四天上午,他出门前忽然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对方自称刑总的助理,只要走了他的银行账户,其余什么都没说。
他骑着电驴赶到医院,刚停好车,一笔巨款就转入了账户,足足三百万,是三十万的整整十倍!
李晃又惊又懵,一路盯着手机走进病房,心里直犯嘀咕:疯狗是不是多输了个“0”啊?说不定待会儿就打电话来,叫他把钱退回去。
结果在给江唐削苹果时,手机又弹出一条入账提醒。他忙放下水果刀和苹果,点开一看,竟又是一笔巨款,足足五百万!
他彻底吓傻,一时间手足无措,搞不懂疯狗怎么一下子转了八百万给他,这辈子都花不完了啊!
注意到李晃神色不对,江唐问:“哥,怎么了?”
“唐唐,我出去打个电话。”
“啥情况?”江唐看着李晃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李晃跑进安全通道,着急忙慌地给那个陌生号码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他急忙开口:“喂?你好,我想找刑——”
“什么事?”
一听到疯狗那冷冰冰的声音,李晃赶紧说:“你怎么转那么多钱啊?吓死我了!”
“死了吗?”
“……不是,我就这么一说,没死。你转这么多钱给我,太吓人了!”李晃辩驳,“我没要这么多。”
“三百万是身体补偿,五百万是心理补偿。这笔钱,应该够你找到一个Oga结婚,还有什么疑问?”
“太多了。”李晃喃喃道。
“挂了。”
“欸,等等!”李晃叫住刑焱,“我能跟我弟说你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沉默。
李晃抓紧解释:“就你上回来医院见过的。他老以为我在跟陆总搞那事,你把我脖子和身上嗦得到处都是红印子,遮都遮不住,他昨晚看见了,又以为我跟陆总搞了,气得还骂陆总是马鳖,你说这影响多不好?对陆总也不好,我想跟我弟说清楚,行不?我让他发誓,保证不说出去。”
等一股脑儿说完,李晃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随便你。”
电话随即被挂断。
李晃顿时有种解放的感觉,暗忖这疯狗还算有点良心。谁知刚回到病房,正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