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焱:“……”
李晃浑身湿透,怕弄湿座椅,就没靠着椅背,坐得端端正正。好在路况广播还算有意思,能打发时间,车里也不那么闷了。
等车驶进小区,他脑子才迟钝地转过弯来,刑焱送他回家,是要跟他谈赔偿的事。
他真不打算要任何赔偿,可这会儿不好意思赶人,毕竟把人弄成了落汤鸡。一回到屋里,李晃大方让出卫生间:“刑总,你快先冲个热水澡,不要冻感冒了。”
刑焱刚脱下湿淋淋的西装,见李晃一头湿发炸成刺猬尖儿,淋得比他更彻底,说话时还打了个哆嗦,尤其没穿拖鞋的那双脚,走一步留下一个湿脚印。
“你先洗。”
李晃确实冻得受不了,不确定地问:“那我真去洗了啊?你把湿衣服全脱下来吧,我这儿有多的秋衣秋裤,我去给你拿。”
“不用,洗你的。”
刑焱转头去了次卧,房间已收拾得干干净净,若不是床头柜上那盒拆封过的套,这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一切在他脑子里刻得清清楚楚,后半夜自己趁人之危,竟用了整整五个。如果天没亮,或许还会继续用下去吧……
他换上浴袍,回到客厅,听见卫生间里传出的水流声中,飘出一段熟悉的旋律。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
歌声伴着哼唱的调子意外响了起来,刑焱循声望去,歌曲来自饭桌上的那部手机。
他走近,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境外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