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情况,刑焱都已经离不开这个Alpha。
李晃这套三室一厅有一百平米出头,客厅空间算宽敞,放得下沙发、冰箱、置物柜这些大件,饭桌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
四个大男人各坐一边,刚刚好。白晏和陆乾默契让出李晃对面的位置,见刑焱顺势坐下,二人相视一眼,像极了欣慰的老父亲。
李晃从厨房拿出四副碗筷,跟幼儿园老师分发餐具似的,先给每人递上一只碗,再挨个摆上筷子,最后才自己坐下,招呼道:“快吃吧!”
白晏:“谢谢。”
“我们小晃真贴心,”陆乾第一筷子先给李晃夹了个生煎,“有你这么好的员工,是我陆乾的福气。”
受不住老板这般贴心服务,李晃忙学着客套回道:“能在尊悦工作,也是我的福气!”紧接着又说,“陆总,我还是想去上班,前阵子你就给我放过假了,老请假不合适。”
“这么敬业,那行吧。”陆乾点头批准。
早餐比上回更丰盛,李晃见陆乾和白晏胃口都不错,便把好吃的先紧着他们,自己随便吃了点别的,也没放开肚子吃。结果发现对面的刑焱吃得比他还少,只喝了一碗粥,剥了个茶鸡蛋,其余压根没动筷子。
……小鸟胃啊?
他忍不住想,如果坐对面的是旺旺,能吃多少?旺旺昨晚还打水给他擦澡,带他换房间睡觉,他都没给个奖励,就睡死过去了,也不知道哭包有没有再哭鼻子。
等李晃吃完,陆乾道:“小晃,你去上班吧。”
李晃看了看安静坐着的另外两人,眨巴下眼,耿直道:“你们都在我家待着,我怎么去?”
“也太不信任我了,”陆乾指着另外两人,“他俩顺你东西倒有可能,我可干不出来这事。我是给你发薪水的老板,小晃你这样,寒我心呐……”
李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家里没值钱的东西。”
“我这是在给你撑腰。你就是心太软,要我说,”陆乾单独指向装货表弟,“昨晚就该把他一脚踹出去。”
“……”李晃瞥了眼边上安静坐着的某人。
白晏打断陆乾的恶趣味:“好了,小李既然不想看医生,我们也该告辞了。”
见白晏要收拾桌子,李晃忙拦住,这会儿能送走一个是一个。他次卧还没收拾呢,也不好当着人面整理,床单上还沾着尿渍,不想倒没事,一回想起来就臊得慌。
陆乾和白晏见刑焱坐着不动如山,二人又相视一眼,颇有种含辛茹苦养大的傻儿子终于开了窍的既视感,立马起身告辞,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李晃撸起袖子准备收拾饭桌,可一个大活人就坐在跟前,只干看着也不动筷子。想到刑焱刚才没吃多少,李晃开口问:“你还吃不吃啊?再不吃就凉了。”
刑焱扫过Alpha身上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衣领刚好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可露在外头的半截小臂上,几处红痕却格外显眼,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饱了。”
“饱了就起来啊,”李晃又问,“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儿走?”
刑焱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自己基因里的本能。他甚至不敢回想,昨夜被本能支配的自己究竟癫狂到了什么地步。待这个Alpha沉沉睡去后,他像个贪婪的瘾君子,沉溺在对方的气息里无法抽离,一寸寸吻遍了那具身体。他心底极度厌恶着这样丑陋难堪的自己,却根本停不下来,只渴望更多,仿佛永远都不够……
怎么不理人了?李晃把碗摞在一起,试探道:“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儿走?”
刑焱抬起眼,盯着Alpha一脸好奇的憨相。昨夜那双眼睛后来一直闭着,唯独那张嘴始终微张,在承受他时发出细碎的低哼,直到窗外响起清晨行人路过的脚步声,将那低哼盖过,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今天别去上班了。”刑焱收回目光,站起身。
李晃不明所以:“为什么?”
“昨晚的事,我们需要谈谈。”刑焱说,“你——”
“又让我开个价啊?”李晃打断对方,“不用谈了,我也不用你负责,什么赔偿都不要。你之前已经给了我八百万,我就跟揣了烫手山芋似的,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弄。”
而且昨晚他是自愿的,跟他做那事的人是旺旺,不算眼前这位冷冰冰的刑总。
想到这儿,李晃心里还有点遗憾,两次答应给旺旺做好吃的,结果一次也没做成。就算真做了,旺旺也吃不到,一醒来就变了。
“谁说让你开价了?”刑焱问,“喜欢什么样的房子,给你换个家。”
李晃反问:“你要给我买房啊?那不还是赔偿吗!”
刑焱:“……”
李晃把碗筷先收进厨房水池里,又拿出两个保鲜袋分装剩下的早餐,一边打包一边说:“真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