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刚从冰箱里出来?这么冷。”陆乾靠向椅背,“瞧瞧你手底下带出来的人,不是个个身手顶尖么,连刑总都保护不好,你怎么跟白家交代?”
“刑焱受伤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哪里伤了?”
“伤着命根子了。”陆乾语气惋惜,还没来得及说下句,电话又被白晏挂断。
北城这边,刑焱刚进入冥想,就被震动声打断。他睁眼,一扫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你伤着命根子了?严重吗?”
刑焱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下去,反问白晏:“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
“陆乾开玩笑有分寸,发生了什么事?”
不提还好,一提,刑焱就想到被易感期操控的那三天。记忆虽然模糊,但不是失忆,许多细节无可避免地涌上来。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回了北城。
那不是他,他也不会承认那是他自己。
那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