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而且我的……老爸,他似乎遇到些烦心事,要是在这儿实习,或许能帮上点忙吧。”

    “这样,哦,你的位置在那儿,之前的警员退休了,可能灰尘比较多,你得稍微整理一下,抱歉拉你聊了半天。”

    理查德·格雷森今年21岁,在哈德逊大学毕业后就通过了bpd的预录选,不过他念警校并不是bpd资助的,所以结束了警校的课程后他决定回到哥谭实习。

    莱德分给他了一些文书工作,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不像是刚刚接触这些的新人,就好像他曾经已经处理过很多这样的案子一般,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非常完善缜密的报告流程。

    凶案组由于居高不下的辞职率和伤亡率,一直都处于全年性的繁忙之中,有时候工作连轴转起来,莱德觉得所有人都像是《盗梦空间》里那只不会倒的陀螺,空气里能够榨出咖啡,这种反劳动法的‘香氛’在办公室内反复流动,简直就是牛马地狱。

    收到警情的那天,除了莱德和迪克之外的成员都在外勤,东边有一个黑/帮的火并啦,南边的海里发现浮尸啦,西边出现绑架撕票啦……不一而足,反正座机响起来的时候,只有他们俩人坐在办公室里。

    “……巨石广场?”

    莱德重复了一遍对方说的地址,又看了一眼时间,哇,接近零点,他们本来该下班了,“我记得那儿今天是不是有——”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死者是达菲的儿子。”

    莱德吸了口气,看到迪克扭头看了过来。

    pd很快将警情报告同步,莱德招呼迪克一起出发,开车去案发现场。

    “什么情况?”这算是迪克来到凶案组后要处理的第一个案件,他有点紧张。

    “是巨石广场那边的酒店,市议长的儿子死了。”

    迪克惊讶地说:“……阿尔伯特·达菲?”

    “你也认识他?”

    “以前见过,他是个…有些麻烦的家伙。”

    莱德点点头,实际上他在刚入行的时候也与这位议长儿子打过交道,可以说,那些结果都不太理想,过程相当的曲折,原因更是离谱之至。

    且不提醉酒之后企图撬警车这种蠢事,单单是此人因出言不逊而惹到的麻烦就够巡警们头痛了,他还多次和流浪汉打架,有点不那么入流的盗窃癖,酒后驾车破坏公物,招惹男人女人的手段一流……拘留区相当于他的半个便捷酒店。

    莱德坐上警车后才开始仔细看案情报告。

    今晚的斯特拉尔酒店举办了一场名流盛会——慈善晚宴、商业酒会、政客演讲之类,有钱人吃饱了闲出屁来的那套。在场人士有头有脸,富得流油,单拎出一个使劲抖抖,从口袋里掉出来的零钱都够gcpd给一整个部门换装备。主办方包下了酒店最顶上的六层楼提供休息,就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市议长的儿子阿尔伯特·达菲被送餐的侍者发现倒在房内,一刀抹脖毙命。

    比莱德他们先到的是csi,翻过警戒带时,闪光灯已经喀嚓喀嚓响个不停,血的气味浓郁地飘散在房间里。

    这个房间摆设齐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窗户完整没有损坏。这楼高有五十层,阿尔伯特住的这个顶层套房,房高八米,从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往外看,哥谭城水雾弥漫,雾里探花般模糊不清。莱德一向对花几万刀在这种堪比棺椁一样的地方住一晚的行为表示不理解。

    死者正面仰倒在地上,手边是打翻的威士忌,脖子被利器划开,很利落的一刀,血已经流光了,喷了半间屋子,从墙壁到天花板,定制的手工羊毛地毯吸饱了血水,已然糊成了红色的一片,看不出原本的图案。

    “真是干脆,”迪克说,“不像是新手。”

    桌上摆出了两个玻璃杯,显然主人在当时打算招待什么人,不过威士忌还没有倒进去,冰砖已经化了一大半,飞溅进去的血液在水中浮动。

    莱德蹲下身低头看阿尔伯特灰暗浑浊的眼睛,天花板上可怖的血迹倒映在双瞳之中,死亡在猝不及防之间降临,他的表情愕然而惊惧,血液在肌肤上厚重地流淌,太清晰太真实……

    莱德的视线往一旁微微一偏,一串相比较周围其他人头顶上的莹白色更加暗淡的英文静静地漂浮在空气中。

    阿尔伯特·达菲[死亡]

    (这里有一具尸体)

    莱德曾经有一条名叫cookie的金毛犬,在他19岁的时候去世了。当时他也盯着那个表示[死亡]的后缀看了很久,接着脑中闪过了一个放在如今可能有些惊悚,但对那时候的他来说绝对是‘惊喜’的念头。

    在游戏的世界里,死亡代表血条归零。但如果他有能力让血条恢复呢?死亡的状态会消失吗?

    他把草药捣烂,铺在cookie的身上,如他所愿,cookie的周身泛起绿色的微光,下一秒,涣散的眼瞳移动了一下,从年纪上来说已经能够算作是老年的金毛犬胸腔重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