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桃完全感觉不出来, 甚至觉得他是在施舍,他抓的不够用力让她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
再次找上她,只是在权衡利弊下选择出来的,不是唯一。
她也不相信自己会成为他的唯一,就这样哄骗着自己,自己心软都是因为想要爱想要被选择被爱,所以才会在他开口挽留时心脏跳动呼吸困难。
“负什么责,我不爱你。”
她的文字冰冷,语气也是一样的冷到像一根根长满寒霜的尖刺。
“我从来都没有真的爱过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都是在利用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过、爱过,哪里来的责任。”
她想要挣脱他的手。
却发现,被抓的更紧了,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身体,挤压到她喘不过气。
“放开!”她站起身要甩开他,狠狠地摔碎。
“我都说了!我不爱你!我一直在利用你!你放手!放开我!”
白泽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垂着头,压低声线,低低的声音和他一样,都不敢上抬一寸去看她的眼睛。
“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明明是你先推开我的,为什么还要这样?我就那么值得你喜欢吗?还是说你只要一拥有我就会再次把我丢掉?
什么都不解释,就来找我做什么?是觉得当年的事可以被时间一笔勾销是吗?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会听你的话?
“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祈求?还是恶心我?让我知道,自己可以被随意推开然后又随随便便的原谅?还是你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和从前一样会听你的话?”
她厉声:“你清我愿的事情,你在可怜什么?别再用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了!我折腾不起!!”
“你松开!”白泽没有反应,她低下头弯身,一个动作快准狠,咬住那只握住她的手背,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一圈细细的牙印出现在青筋暴起的表皮。
疼痛感没有让他发声,反而是脸阴沉了下来。
他抬起头,没有理会她狠咬的动作,反之,站起身,摆出一副随她如何处置的样子,安安静静的让她发泄。
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抱住她让她的动作更便捷方便,“用力,狠一点,多一点。”
他知道,她在生气,在愤怒,在恨——在爱。
恨越多爱越多,她咬的越用力,那也只是她越爱自己。
我知道,这都是你爱我的证明;
对不起,推开了你;
对不起,没有立刻来找你;
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向你解释当年的原因;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对不起,我这样的无用;
对不起,错过了你的三年;
对不起,错过了你的生日;
对不起,错过了你的早安、午安、晚安;
——对不起,我还爱你。
她哭了,那种委屈都骨子里面孩童般的哭泣像一道又一道闪电劈向他。
他知道自己不可原谅,推开了他。
但是他控制不住的,恬不知耻的渴望多到要溢出来,想要哄她;想要为她擦眼泪;想要拥抱她;想要听她说话;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那怕化成空气,只要能和她待着就好。
这种渴望,甚至到了恨不得杀死自己的程度。
他沉着声音说话:“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可以听我讲一讲。”
“你讲什么!有什么好讲的!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她收起眼泪,像个撒泼的泼妇见人就咬。
她忍着眼泪不流出来,整个人都非常不稳定。
压低声音,想让自己表现得对这层关系非常无所谓。
“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爱她入骨,却必须亲手将她推开。
她恨他入骨,却始终忍不住靠近他。
温桃要走,他松手了,她以为他要放弃了,下一秒。
那双手再次抓住了她,没有松开而且变了位置,贴在她的后背,紧紧将她揽在怀里。
用极具安全感的力度拥抱她。
温桃抱住他,说:“别离开我……好不好……别像爸爸妈妈一样……离开我……”
她没有原谅他,只是在原谅自己。
白泽点头:“白泽永远不会离开问桃。”
温桃爱白泽吗?爱。
温桃恨白泽吗?恨。
温桃想白泽吗?想。
可是,我仍然爱这少年,讽刺吗?
他的一句保证,我就想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