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知识的好奇心,对于这条想知道新鲜事物的人鱼来讲,是极具诱惑力的。
林烛开始用温桃和白泽打起了比方,这也是阮念念第一次知道,原来温桃和白泽的关系,和自己和温桃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林烛说,“白泽是温桃的唯一,这是肯定的确定的,同样的,温桃亦是白泽的唯一,这是极具确定的答案。”
阮念念貌似是听懂了,用那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身后在埋头工作的温桃看了又看的。
林烛又补上了一刀,“他们接过吻的,只有男女朋友才会接吻。”
阮念念像是又懂了一样,从兴奋又到突然失落,那我和逸尘哥哥不是唯一嘛,我们没有接过吻,只有牵手和拥抱。
“所以桃桃姐,林烛说的是对的吗?只有接吻了才算是彼此的唯一。”
温桃捂脸,硬撑撑从嘴角扯出一笑意。
林烛你这家伙……!!!!怎么教小孩子这样啊!!
温桃把林烛的错误理论反驳了个干干净净,把正确的和她不应该清楚的那种正确的事情告诉阮念念。
纯真的真心是很难得的,有些事情是到了某些特定时候才会知道。
下班后,温桃拨通电话质问林烛为什么要教阮念念这些东西,她还小告诉她这样是想怎样?!!
电话里,林烛倒是心安理得,觉得这没什么,早知道总比之后在这方便吃了亏要好。
温桃不同意她这歪理,“早知道要好?那照你这歪理,你刚会说话就知道这些岂不是更好?”
“桃桃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这怎么算是歪理呢?我这都是为了她好!”
两个人观念不一样,最终的结果是吵了起来。
这通电话被林烛强行挂断不欢而散。
温桃回到家里,跟白泽掰扯这些事情,挖苦又生气的话通通吐给了白泽。
白泽坐在她的对面,对她的所有情绪照单全收。
甚至很高兴,很开心,高兴她心情不好时想起来了他不是对别人,开心是她会对自己吐露任何情绪好的坏的都会跟他说,不会跟别人说,这算不算是特别?嗯,我对她是特别的。
温桃的话越来越偏离轨道,人在气愤的时候说话是非常不过脑子的,所有的话都会被负面情绪带出来,不带遮掩。
她都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些话,甚至到了不过脑子的阶段。
“我们之间就只是接吻和拥抱,又没有做那方面的事情,即便是你对那方面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们也还是彼此的唯一啊!林烛说的那些明明都是歪理还要教给念念!!”
她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白泽只听见确认的听到了一句,非常清晰的一句。
——【她说他对那方面的事情没有兴趣】
他打断了她的下一句,嗓音低沉,站起身,走到她身侧。
他弯曲上半身,低着头,少年滚烫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你怎么会认为,我对那方面的事没兴趣?”
少年蹲下身,眼眶稍稍红润了些,像是委屈的小狗,身后的那几条狐狸尾巴都低落了下来。
“明明只是和你接吻拥抱,我就感觉自己要疯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你没兴趣呢?”
她的视线被引导到身下的少年身上。
“是我疯的不够明显吗?温桃——”
三年前那个问题她没有回答。
“是我对你的爱不够明显么?桃桃——”
现在白泽又问了她一遍,同样的可怜语气,同样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狗在祈求主人的抚摸。
和三年前一样,她仍然回避,没有回答像是听不见看不见。
白泽抱着她,紧紧抱住,一点可以逃离他的缝隙都不给她。
“可以不要这样吗?你抱着太紧了,我呼吸不过来。”
她又在逃避,明明是她主动说的,要和他做情侣会做的一切事情,才够。
到了要做的时候,却是第一个逃避的人。
白泽很听她的话,顺着她的意思松开一分。
温桃觉得白泽才是一个胆小鬼,唯独忘记了,她自己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她主动推开了他,拒绝了眼前人要继续吻她的动作。
“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你做这种事。”
他说:“是我疯的不够明显吗?桃桃。”
“到底怎样才能让你觉得,我对你是爱不是喜欢。”
“你骗了我,我不相信你。”
她的每个字都震震有词,每一个字进入他耳朵里面的时候都带有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