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没有开,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透过落地窗溜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月光很好,只需一点点就足以让他看清那张熟睡的脸。
等到夜深了,被乌云遮盖的星星露了出来,暮色越来越多,将卧室整个照亮起来。
蓝色的、深沉的、皎洁的。
屋内的月光越来越多,躺在床上的温桃翻了个身,后背对着落地窗和白泽。
白泽正想要不要换个位置继续看她熟睡的睡脸时,温桃翻了回来。
她的眼角比刚才,多了一滴泪。
她哭了……为什么……是做噩梦了吗?
白泽再次走进了她的梦里。
这次和上次看见的情形不一样,在一家咖啡店里,温桃坐在咖啡店嘴里叼着吸管,头却偏向了落地窗外。
白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看见了,自己正在和一个女生聊天。
白泽眼眸顿了一下:原来白天,她在我身边。
他把这段记忆纂改了,改成了自己推开了那位女生,并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将截断的回忆加上后续。
重新演绎白天的事情。
坐在咖啡店,坐在温桃对面,和她点了一杯相同的饮品。
温桃含糊得问:“你和那个女生恩……你们是朋友吗……?”
白泽听她把话说完后解释。
“她是林烛,抱歉,没有告诉你林烛可以随意变换样貌。她喜欢变成什么样子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子,甚至是男性。”
“哦……”
白泽看出了她还是不高兴。她的不高兴也证明了她是在乎他的,至少在梦里是在乎他的。他很开心,开心她在乎他。
没憋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分。人在情绪低落时是很敏感的,会非常无礼非常讨厌。
在白泽扬起笑意的一秒钟,她全都看见了,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
“你还笑!我难过我哭了你就这样高兴吗??!!!!”
她的无礼到了白泽眼里成了可爱的撒娇。
“我只是开心,你在因为我跟其他人接触而不开心。”
“…… ……”温桃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反而觉得他是在挑衅,巴不得她难受死呢。气愤到怒言:“我说你这人可真奇怪啊!别人难过你开心……!”
温桃想了又想,觉得反正是在自己的梦里,为什么不顺自己的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抿抿唇,靠近白泽。故意挑逗他,“我想看你的尾巴和耳朵。”
她本以为白泽会拒绝的,这里的外面公共场合,白泽要是把尾巴和耳朵露出来就像人类光着身子在外面裸奔一样,对狐狸而言是耻辱
白泽用他那清冷温和的嗓音说:“好。”
温桃惊了,本来是想要他出糗他觉得难堪,现在白泽将尾巴和耳朵都露了出来,她必须要摸必须要触碰。
那些糗成了她的。
少女微微弱弱的羞耻心在剧烈跳动,温桃的脸一下子就烫成了火炉。
白泽只是平静得坐在沙发椅上,单手撑住下巴,歪头眼神打趣看着她。
九条长长的白色狐狸尾巴和白色的狐狸耳朵接连从他身后从他脑袋上溜出来。
白泽嘴角微扬,用那磁性温和的嗓音平静得说出让她羞怯的五个字:“如桃桃所愿。”
明明很短,只有五个字,却像是被故意拉长一般,一字一顿一字一听跑进她耳朵里面,酥酥麻麻的像是一道又一道电流敲击她的耳蜗。
温桃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烫的。
声音都在发颤。
她捂住嘴巴极力的不表现出来自己此刻很羞怯,“咳咳咳!你真!真露出来啊!”
越想怎样越不能怎样,越不想表现出自己此刻的羞耻越是被看得清楚。
她的羞怯对白泽而言像是一种情趣,没有收起尾巴和耳朵反而在晃动,像猫咪来了乐趣一样,轻轻晃动自己的尾巴。
白泽把兴奋的九条尾巴伸向她,“他喜欢你,桃桃,你不摸摸他们么?”
温桃巴不得自己真的是只小鸟,现在就可以变成小鸟飞走。
她扭头向周围看,观察周围人的表情。
和她想的一样,咖啡店的客厅和员工都注意到了他们,温桃的脸更热了像被火烤一样灼烫。
没关系,这里是梦里,我的梦里,他们看到就看到了,看见又怎样,反正是假的……
她伸出了手。触碰白泽兴奋的尾巴。
尾巴的表面是热热的很温柔的温度。不会很烫很冰,绵软的狐狸毛发比棉花还要柔软。
温桃紧闭住的嘴巴打开,摆摆手小声示意他:“好啦好啦……我摸了,你快把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