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桃对这个主编还是很有偏见的, 直到主编给她放了一天假,她突然觉得,主编也是一个好人来的。
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在背后和同事蛐蛐主编的时候, 说的那些。
……收回之前对上司的蛐蛐。
毕竟这位上司一直都是以“严厉女魔头”尊称的,被叫到办公室温桃还有些忐忑不安觉得是不是自己走神被发现了要处罚自己, 没想到是要给自己放假。
她听见了这句,“回家吧。”
整个人都懵了, 立刻清醒了,是要开除我吗……!?!!!
听见这三个字, 脑子里满是后句要开除自己的好。
回家吧, 回家吧孩子,你比较适合做一摊狗屎……
“啊……”她愣了零点一秒,然后,立刻道歉承认错误。
“对不起主编,我不该在工作时间走神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开除我可以吗!”
“嗯?”女魔头挑眉,“谁说要开除你了。”女魔头拿钢笔敲敲眼前的文件, 语气不耐,“我是要给你放假。”
“放,放假?”温桃眨巴眨巴双眼,一脸的不相信,唯唯诺诺的说出来话,“不要啊老板,我还不想失业……”
“……”女魔头抚额,嘴角上升一个像素点,“是给你放一天假不是开除你,你不要吗?不要那就辞职吧,我可不想因为员工累倒被告到法院。”
“……?”温桃现在才懂,原来是这样。
她见好就收,免得女魔头反悔,收拾好自己的小包后出了杂志社。
放假一天,要干什么?
她回到出租屋,打算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去想接下来的时间里要做什么。
洗完澡喝上一杯冰牛奶,昏乎乎的脑子顿时敞亮。
屋内没有开灯,她坐在沙发上接着照进来的阳光滑动手机屏幕。
……就算是休息了,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算了等想起来了再做吧。
不出所料,她在沙发上睡了一整天。晚上点了份外卖吃完又睡了。
她承认,她这些想睡。
是有原因的。
想再梦见,他。
再次梦见,白泽。
再次见到,白狐狸。
亲爱的白泽,假如你也想我了,想见我,那么请你再度来到我的梦里。
今年的生日愿望我想提前许了,来我梦里见我可以吗。
温桃躺下了,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默数,倒计时。
一、二、三——!
卧室里出现了另一个气息。
——白泽。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且等那个脚步靠自己越来越近。
她自认为自己足够聪明了,发现了昨晚的梦或许并不只是梦,但这个猜想是需要验证的。
今晚就是机会。
白天的时候他没有出现,或许是在等晚上。
而现在已经到了晚上。
和她猜想的一样,白泽出现了。
——昨晚的梦果然不止是梦。
脚步声在慢慢靠近,越来越近,她并不打算揭穿,而是继续装下去。
她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到底是怎样的胆小,才只敢在“梦里”出现。
真是够够的胆小鬼。
白泽的脚步越来越近,直到逼近的距离,那声音才停滞。
……他停下了?是在床边吗?
在她还不敢肯定距离时。
白泽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伴随着一个轻柔的额间吻。
“晚安。”
是晚安吻。他来找我就是为了在我额间亲一下?说一句晚安是吗?
好生气。她觉得好像只有自己难过被伤害,而他好像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件阿贝贝。
明明我那么想你,你却只敢当个胆小鬼。
胆!小!鬼!
亏我那样的想你,你却只是来说一句晚安。你都不想解释什么吗?
解释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
解释你为什么出现了却不来见我。
解释你为什么出现了却只敢在梦里。
解释你为什么不敢来见我。
解释你为什么要来见我。
解释,你现在出现是为了什么?是林烛不要你了,所以来找我是吗?是你被丢下了,所以才想起我了是吗?
那么多解释,你都不说,只是说一句晚安。
晚安有什么用,你倒是解释啊,解释你还是喜欢我的。
好生气真的好生气,好像只有我是真心的,你对我都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