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的变化,夏蝉被他捏碎连同被夜风吹动摇晃的梧桐树叶发出的絮絮簌簌的沙沙声也被他撕碎。
他抱住她小小的身体,柔软的身体被紧紧抱住怀里。就好像此刻他也可以真正拥有她。
小小的身体被他宽大的胸怀紧贴,视线里没有了其余任何事物。视线内只有少年套在身上洁白的纯白色衬衣,耳朵里只有少年的健壮有力的心跳,和闷沉的呼吸。
他说:“嗯,我也爱你。”
他信了?好好骗的狐狸,这么好骗的狐狸以后会不会受到伤害啊……算了跟我没关系,他相信就好。
两个人抱了很久,直到温桃说自己的腿站的有些麻了,而且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白泽才松开手,温桃要回旅馆拿包和手机,先行和他分开了。
温桃回到旅馆的时候,原本在大厅喝茶闲聊的住客都回了房间。只剩下阮念念站在吧台值岗。
她和阮念念一起下班回家,阮念念和她家里的方向不一样,两个人也在一个十字路口分了开。
晚班没有公交,和阮念念分开的路口距离白木公寓不是很远,她就选择了步行顺便可以吹吹晚风。
阮念念居然没有问我把白泽拉出去说了什么,真是稀奇。
脑子里面回想着阮念念在路上和自己说的有关逸尘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白木公寓大门口,她上电梯。
达到自己的所住的楼层。
走出电梯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想起了白泽。
白泽回来没有?他比我回来的早应该已经到公寓已经在家里吧……
【叮!指纹解锁成功。欢迎主人回家~~!!!】
对了,不是可以指纹解锁吗,上次他为什么叫我出来给他开门呢?算了算了能哄他开心就行。
她推开门,走进玄关,客厅没有开灯,玄关也是。弯腰换鞋时打开玄关的灯。
“白泽你回来了吗?”
没有人回应。换好鞋把客厅灯打开。
灯亮起的一瞬间,她看见了白泽就坐在沙发上。像鬼一样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唔!!!”后背直凉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毛孔张开,吓得她小命差点不保。
她喘口气走近白泽,“你在啊!吓我一跳!你在怎么不开灯呢??”
白泽起身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用力吻上她的唇。
“唔!”
缠绵的深吻结束后,怀里的人已经被吻的眼花缭乱,站也站不直,只能任由对方捏住她的胫窝抬起来抱到沙发上躺下。
她稳了许久的呼吸才稍稍平复,“你做什么。干嘛突然这样……?”
少年单膝蹲下去,抬眸看向上方低头的少女。
嗓音磁性低沉,一句一顿,字像一个又一个的钩子缓缓勾出来。
“今晚可以摸耳朵。”
不对劲,白泽好不对劲,进门后就感觉不对,先是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然后又是不询问可以吻她直接吻了上来,从毛毯边缘吻到沙发角。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不喜欢摸我的耳朵么?”他的目光带有祈求,幽暗的狐狸眼此刻湿漉漉得看着她,睫毛煽动,薄薄的双唇上还有她的淡粉色口红印。
他说可以摸耳朵,你不是一直想摸他的耳朵吗?怎么人家主动说可以摸耳朵了,你又支支吾吾的不要了?
这不是你啊温桃,你不是贪恋人家的耳朵到做梦都想要摸到吗为什么迟疑?为什么要去深究他怎么了?
白泽把耳朵变了出来,这次只有耳朵,黑色的发梢上面冒出来两只白白的狐狸耳朵。
她伸出手,靠近那双软乎乎的耳朵。
手指蜷缩指腹很烫。
这次她抓住了。
触感却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摸起来是冷的是凉的像是耳朵在哭泣一样,耳朵尖湿哒哒黏糊糊的冒的挥不干的潮热。
“桃桃摸了耳朵,意思是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她慌忙扯了手:“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白泽。”
“为什么?”白泽抓住她扯回去的手,十指相扣,翻转在她的掌心把玩,拉着她的手凑到自己的脸颊,偏偏头,在她手慢悠悠的蹭。
鬓角对发丝像羽毛一样扫在她掌心,又痒又麻。
“因为我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像被催眠了一样,按耐不住得说出来一句又一句话,“其实我不是妖精我是人类。”
“因为我是人类你是妖精。所以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会老去而你只有越来越年长。”
白泽说的平淡完全没有被她的话给惊到半分:“我知道你的人类。”
“可是我爱你啊桃桃。没关系,只有我变成了人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