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桃:“……”看在你难受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啦。
又过了好久。温桃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双腿越来越麻和青涩的酸梅一样酸到腿软。
温桃嘴巴抿了又抿,迟迟说不出来话。又过了一会,她慢慢张开嘴巴,弯下腰凑到他耳朵上方,轻声询问。
“白泽,我腿麻啦。”
“白泽……”
他力气那么大,我一个人可以抱起他吗。
肯定不行,但是我的双腿好麻阿。
要不把他叫醒…?
他会不会有起床气,更难哄。
“我醒着,没有睡。”白泽抬起脑袋,抬眼,深邃幽暗的狐狸眼亮着光,投向她时的目光像湖像水。
温桃的杏眼同样低下看向他。
少女煽动睫毛,浓密纤长根根分明对睫毛一煽又一煽像轻柔的微风。
“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忍不住亲吻?吻我?
“耳朵、耳朵和尾巴会露出来。”!什么!他的耳朵和尾巴!会露出来!?!!!为什么?!狐狸不是可以轻松控制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嘛……
她惊了瞳孔猛的收缩。狐狸对尾巴耳朵的自主能力是非常强的和呼吸一样简单。怎么会控制不住,露出来呢?
她询问一句,他耐心回答一句。
“那你的尾巴和耳朵想要露出来吗?”
“他们露出来,会分掉你看向我的视线。他们不需要露出来。”
“要是我想摸你的耳朵和尾巴,可以露出来吗?”
“好。”
“你的长发,你的耳环,你的眼睛。这些都是你的,所以我不讨厌。”
她说,喜欢我的长发,我的耳环,我的眼睛。
也包括我吗?
他把自己的头发变成,浓黑的短发长到腰间。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对流苏耳环,蓝色的宝石吊坠在流苏上端,清冷高贵。
他将一对耳环攥在手心,伸到他眼前,站起身,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他低头,她抬头。
他说:“你帮我戴。”
戴耳环吗。
明明只是戴耳环而已,我这么紧张做什么,指腹都在抖。
是不愿意,是不想吗,不想做,不想帮他戴上耳环。还是只是不想触碰他对耳朵呢?我只是不想触碰他对吗。为什么不想呢?明明是他吃亏是我赚了,为什么要拒绝呢。不不用拒绝,安心接受就好。
“嗯。”她闷闷得说话。白皙的手指落在少男的大手上方,明明只是指尖触碰到他掌心,柔软的皮肤贴近指尖,他的手心是温温热热的。
他也在紧张吗?手心都是汗。
真的假的,他也会紧张……
不是应该我最紧张吗?
温桃不明白,明明白泽刚才还在亲她吻她,用力过猛的亲吻。那样的大胆肆意妄为,毫不知道羞耻毫无羞心,他居然也会紧张吗。
温桃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拿起他手心的蓝宝石流苏耳环,用指头捏住顶端的勾环,伸向他耳边。
眼睛注意到的比原先看见的更加清晰。
原来他的耳洞那么清晰,打耳洞的时候会痛吗?
“打耳洞的时候,疼么?”
“不疼。”
“打耳洞时是什么感觉,会害怕吗?”
“不会。”能让我害怕的只有和你有关的一切。
“那……”温桃还要继续问,白泽叹了口气,问她。
“你是不是不会戴耳环?”
“会!我当然会!”怎么能说不会!不就会被当成笨蛋嘛……!可是我真的不会,白泽的这对耳环和人类的耳环触感不一样,像是有生命一样,不会被她轻易抓住。
她的倔强也是在告诉他,她在嘴硬她不会戴。
他轻笑一声:“要这样。我教你。”
说罢,手已经伸向了温桃的手背,大手轻松将她柔软的小手握住。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一步一步耐心地教她要怎样才能握紧、戴上这对“耳环”。
好巧不巧,长发被勾住。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可温桃就是感觉不到,一门心思扑在怎么才能戴好。
双眉皱在一块,紧抿着唇,一脸紧张兮兮的表情。
在他眼里都很可爱、很有趣。
几番教导,戴好之后温桃长长舒上一口气。
终于好啦!弯腰低头我的脖子都酸了。
抬起脑袋,视线里的白泽多了很多东西。
蓝宝石流苏吊坠在他喉结旁惹眼瞩目,若隐若现的蓝色光芒璀璨贵气。
和第一次见到他戴时一样,还是那样的好看,好看到不像男生。
少年冷白的指腹触碰到蓝色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