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
她和他之间只是假的男女朋友,她对他只有利用也只能有利用。
他是尊贵强大的狐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妖精。她必须铭记把这层关系牢牢刻印在身上。
他们之间不可以有半点感情参与,一丝一毫的感情链接都不能有。
世间不会允许人类和妖精在一起。
妖精的寿命绵长,人类的寿命犹如薄纸,转瞬即逝。
温桃必须铭记在心,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感情链接的。就算她生出来一份感情,白泽也不会生出,狐狸的冷淡决绝,白狐的薄情,她很清楚。
他不会因为她而改变,不会因为她是人类而不杀她。
于她而言,白泽只是一个可以提供妖气妖力的工具。
这是规则,是她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的规则。
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值得她为之浪费时间的。她所做的只需要尽力、努力讨好白泽。扮演好一个追求者的身份就行。其余的都无所谓。
等到深夜,迟迟没有声音的门被推开,白泽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温桃跑到他身前拥抱住他,靠近白泽的耳畔耳语。
告诉白泽,他走后发生了什么。阮念念是人鱼,逸尘是人类。林烛开她“玩笑”说她是人类。
他把双臂贴在白泽的腰后,紧紧勾住他柔软健壮的腰身。
脸贴在他的胸前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用头发去蹭他的下巴:“白泽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白泽抱住她;“我才离开几小时,就这样离不开我?”
温桃撇嘴:“才、才没有,你要永远离开才好呢。”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身下的温桃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看不见,也没有听出他嗓音里面的其实情绪。
阴沉的、黑暗的、卑劣的、自卑的、脆弱的。
“还有逸尘是人类这件事情,怎么办?他会被开除吗?会不会被抓走?逸尘会不会有危险啊白泽,逸尘喜欢阮念念吗?还是只是利用阮念念人鱼的善良心……”
温桃的话被白泽的话止住。
他的语气更冷了:“你就这么关心他吗?”
他停了几秒,放开他的身体,拥抱被双双放手截止。
他低头看她:“你就真的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是吗?”
那双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极速变红。
浓密乌黑的睫毛漂亮的不像男性会拥有的,发红的眼角让这双眼睛更好看更多了说不清的“湿润”。
湿漉漉的眼睛像淋湿的小狗在祈求主人疼爱。
“白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喜欢他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和他拥抱和他牵手,对吗。这样才可以顺理成章的离开我是吗。”
白泽停顿三秒,沉下去的头上抬一分,“桃桃我不是很温柔很绅士很听话很乖了吗,为什么要去想其他人,是我不够好吗,给不了你想要的吗。”
他必须承认,他做不到慷慨无私,将她拱手让人。如果非要看要她被别人抢走自己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乖乖地看着她被别人抢到,那就成为她讨厌的样子好了。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证明给我看。”
温桃不说话了,像沉默像无言以对像任何唯独不像是想要“证明”,证明她爱他,不会跟别人走掉,将他抛弃丢下。
白泽都看见了,看见了她无措的表情,紧抿住的嘴巴,手指放在胸前,慌张无措不敢看他的眼睛。
白泽想,她连他换了衣服都没有注意到。她不喜欢我。
可是我好喜欢你啊桃桃,为什么不可以分一点点爱给我呢。我也想要被你在意,被你注意,被你关心,被你喜欢。
逸尘很好吗,是他有我没有的吗?所以你才会想他,脑子里装有他,关心他。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收留他,让他有机会可以靠近你。
“我换上了你给我买的白衬衫,你没发现对吗。”
温桃怔怔神,抬眼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是自己随手给他买的一件薄薄透身的白衬衫,这件衬衫是那天和阮念念打赌的筹码。阮念念赌白泽会穿她送的任何衣服甚至是薄薄透肉的用来勾引用来玩情趣的白衬衫,温桃立刻说不,站在反对那方,按约定,她送给白泽只要白泽穿上她就要给阮念念二百块钱,白泽从没穿过,温桃以为她赢定了,两百块拿到手只是时间问题。
薄透白衬衫,他穿了……
她慌忙找补:“啊、啊……发发现了……”
“是吗。本来想慢慢地,配合你的慢节奏伪装。但现在看来,怕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抢走了。我已经不想做那个温柔的人了,毕竟我无法忍受你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