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们认识的时间更久,不是吗?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密的关系,不是吗?
为什么要因为其他妖精流泪呢?
那些眼泪是我的才对,只能为我而流就想那晚一样不是吗?
为什么?桃桃,她可以让你哭泣,你的眼泪为她而流。
到底要多听你的话才可以什么都归我……
白泽的内心掀起数道波澜,都在因为温桃不停翻动。
温桃听不见他内心的声音,全心全意都在他手里的那张牛皮纸上。白泽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被夺走,恨不得一把火将这张纸烧掉化成灰烬再重置再烧掉反反复复的磨灭这张纸。
“白泽你快把纸给我!”她压低声音像是害怕谁听见一样,眼珠子一个劲的挤。
“为什么……”少年的嗓音沙哑暗沉,那双深邃灰暗的狐狸眼紧紧盯着她看。
温桃以为他在问为什么把纸给她,完全没有领会到是另一个意思。
温桃忍着沙哑的嗓音强行让声音不那么奇怪,“喂!我要看!上面有小月的字迹!快还给我!”
“不给。”
“什么!”
“快给我白泽!我要生气了!”
“生气?就因为这个你要和我生气?生气吼我?就因为这个?!”白泽的嗓音更沉了沉沉的石头仿佛可以淹没大海。
因为她吼我。因为这张纸生气。
桃桃你就因为这些不值当的妖精和事吼我?生我的气?你好狠心……!
真的好像把你关起来,关在家里关在我的房间,让你的眼睛里面只有我,可是桃桃,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但是你为什么就是要去关心别的东西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关起来,再在你的周边建造一座没有出口的迷宫,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要是我这样做的话,你是不是会讨厌我呢。会不吃饭不睡觉折磨自己的身体呢。会不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呢。
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关起来啊……
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会理解的对吧。
白泽的眼神从原本的平静到愤怒又到伤痛。
一连串的悲喜欢愉在数秒间被表现出来。温桃怔神的看向他,奇怪好奇怪。
白泽这是怎么了。因为我吼了他吗。
温桃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在委屈的哭泣,愤怒的情绪瞬间被支离破碎,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要下意识的去哄他。
手已经伸向了那双眼睛,轻柔的抚摸眼角那块柔软的皮肤。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要吼你!时态紧急我也是不得已才生你的气!”她解释道。
嗓音也从刚才的怒斥到了现在的柔软温和。
好像她是个坏女人,白泽是被她欺负的忠犬小狗。
这个比喻出现的下一瞬间,委屈的双眼靠近她,温热的泪珠触碰到她手心柔软的地方,脸颊后方的皮肤紧贴着她的手指。
他像小猫一样蹭过来,蹭过她的手指。
温热的手心被泪水烫得全身发热。
少女的樱唇紧抿在一起,感觉喉咙都是烫的。
吞咽的动作不停好像怎么做都不能解渴。
紧咬舌尖向那颗火烧的心脏泼向一盆冷水。
不行不行!!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罪过!!!!!
白泽的手触碰到紧贴他耳朵的手背,冰冰凉凉的手温摩挲她灼烫的手背,一瞬间冰火两重天,手心是烫的手背却是冷的。
顺着温度的一高一低,白泽的声音也紧随出现,平静温和,眼眸深邃,抬头注视她:“那我原谅你了。”
外头的声响被挤压闯进屋子里。
她耳朵一动,清嗓子:“咳咳咳……!那什么!该办正事了……”
“好,都听你的。”
“……”额也不用什么都听我的吧…
两人刚到大厅,不远处便传来两道不同声线在激烈吵闹。
“父亲!姐姐她已经死了!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接班人!父亲你也老了,而我还年轻,我觉得现在正是我接替你的时候,也是接替你位置的最佳时间,您不这样觉得吗。”
胡老板默认了。
男人挥挥手,三五个人夺门而入,听从男人的命令办事,指着温桃身后的屋子:“把这屋子拆了。”
姐姐?他是长小月的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三五个壮汉越过她旁边要闯进后面长小月的卧室,温桃没有思考,立即快步上前厉声道:“你们干什么?她是你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对方蹙眉:“你是谁?!谁允许你进长家宅子的?!”
身侧的男人小步上前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