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扫过阿鹿,只见她在不远处手里抓着一堆叶子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但怎么看怎么感觉她脸上的表情在忍笑。
呵。
杀人灭口在这小岛上不犯法吧?
萧映桐沉着脸想,或者饶她一命,离岛之前再拿棍子把这家伙给敲傻之类的。
反正这段记忆不许储存在她的脑海里!
阿鹿要是知道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绝对大呼冤枉,她想笑只是觉得这样子的姐姐还挺可爱的,绝对不是嘲笑什么的。
而且她现在忙活的事情,是想再搭建另一个小一点的草棚子,方便姐姐洗澡或者解决其他生理需求的事情。
她搭这个很快,效率很高,大概半天时间就能搭好合适大小的简易棚子。
萧映桐坐在火堆旁,抱着胳膊瞧着阿鹿干活,看着草棚的雏形渐渐被搭建出来。
猜到了她再搭个棚子的理由,萧映桐抿抿唇,刚刚又羞又气的情绪被抚平了一些。
目光转移到眼前跳动的火焰上,她在脑海中勾勒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有阿鹿在,能保障她的生存条件,那她的处境自然没有那么紧迫。
原本还打算再多休息个几天,彻底补充好体力,再出去寻找背包,但眼下——
萧映桐抬手,没忍住摸了摸自己带着些轻微胀痛的后颈。
腺体开始有反应了。
原本以她的生理周期,腺体会在发情期开始前的十天左右产生这种胀痛感。
本以为不至于会这么早,果然还是不存在任何侥幸。
萧映桐回忆起之前有一次,没来得及用抑制剂的情况下进入了发情期,那种难熬的滋味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没时间了,自己必须赶紧找到背包,拿到抑制剂。
这两天就要开始探索这座岛。
萧映桐抬眸,若有所思地盯着阿鹿忙碌的背影。
这个小野人会愿意带自己去吗?
她并不确定,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个叫阿鹿的女孩似乎十分热心和好脾气,替自己准备丰富的食物,还会尽量满足自己的要求。
但这些,都是建立在不影响这个小野人安危的情况下。
萧映桐不知道这座岛有多大,也不知道阿鹿对这一块地方熟悉范围有多广,熟悉程度有多深,更不知道阿鹿愿不愿意冒着风险带自己出去寻找背包。
她眼神隐晦地闪过一道暗芒。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离开这座海岛,必须回到萧氏,属于她萧映桐的一切,绝对不可能拱手让人。
为了达到目的,该利用的一切都要利用起来。
反正,等萧家人成功找到她以后,她会感谢这个小野人的。
一开始的想法,她是希望阿鹿一直待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岛上的,毕竟小野人是萧家大小姐这副狼狈模样的见证,这会让萧映桐很不适应。
她能够为她提供任何物质方面的补偿,给她任何想要的生活物资。
可她若是实在想离开这里……
那么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提供最舒适的条件,金钱、教育、工作、地位,一个步入文明社会的正规公民身份,能够彻底摆脱这种原始般的野人生活。
当然,前提是这人对自己在岛上经历的一切做到闭嘴。
要是没有遇上自己,她也就一辈子在这丛林里刨土了。
自己是在帮她。
萧映桐想到这里,抬头看着走过来的阿鹿,刻意柔和了表情。
她有点后悔,毕竟还有求于人,刚刚不该发火的。
其实萧映桐一直很能隐藏自己情绪,可大概是小野人太乖顺,以及身处野外各种不便利,让她也开始心浮气躁起来。
应该是干累了,阿鹿坐在旁边想暂时歇一下,她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对萧映桐说点啥,眼前突然递过来了一碗水。
她有些诧异地抬眼。
萧映桐唇角上扬:“累了吧?喝点水。”
阿鹿颇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姐姐从醒来开始,对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冷不丁地突然变温柔,任谁都得适应一会。
她赶紧接过陶碗,对萧映桐道了一声不标准的“谢谢”。
这是她从姐姐这里学的,表示感谢时该说的话。
萧映桐绽放出一个明艳的笑容,抬起手,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小野人的额头:“都出汗了。”
阿鹿只觉得自己额间痒痒的,像是被一小片羽毛扫了一下,本来只是接触到很小一块皮肤,但这种痒意似乎开始蔓延,像水纹一样一圈一圈散开,渗进身体里,酥酥麻麻地顺着脊背爬下去。
她耳根有些发烫,迅速掩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