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扫得人皮肤发颤,哑着声音慢悠悠道:“不是我成婚,也想与林晓洞房花烛,夜夜笙歌~”
林晓耳尖早就红透了,被他蹭得浑身都泛起热意,软着腰瞪了他一眼,气息都乱了几分:
“我是孕夫。”
“所以夫郎不用动,享受即可。”
林晓:“……”简直丧心病狂啊!
可没一会儿他就放松了身体,心安理得舒舒服服地享受了起来。
顾着林晓怀着孩子的身子,沈清舟半点不敢胡闹,动作轻柔又克制,一炷香不到便停了。
起身打了温水回来,拧干毛巾给孕夫细细擦拭身体。
“你怎么办?”
林晓靠在床头,看着他依旧精神的模样,挑眉问道。
沈清舟低头扫了自己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继续给林晓擦着小腿,“不用理它,待会儿便好。”
林晓撇撇嘴,故意啧啧两声:“啧,真可怜~”
沈清舟抬眼,看着床上幸灾乐祸、眼睛亮晶晶的孕夫,顶着腮帮子咬牙忍笑。
伸手轻弹了一下孕夫的额头,笑骂道:“我不可怜,难受的是谁?小没良心的。”
林晓捂着额头咯咯直笑,往软垫里缩了缩。
“怪我咯,又不是我要招惹的。”
“是是是,不怪你,怪我。”
“谁让我家夫郎魅力太大,我一介凡夫俗子,忍不住,抵挡不了。”
一场运动一番话,把林晓身心都熨烫得妥帖舒服。
等重新换了身干净干爽的软衣,便乖乖躺下准备睡觉。
反正成年人对于这种事有很多的解决方法,轮不到他操心。
只是下一瞬,他的手便被沈清舟拽过去按在了对方身上,沉哑的嗓音响起:
“夫郎身体不便,便借手用一用。”
黑暗中,林晓默默翻了个白眼。
果然,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
第二天清早,李禾起得很早。
他披好衣裳推开新房的窗子透气,看见灶房里已经飘起了白汽。
顾母起得比他还早,正在灶台前煮粥。
他推门出去,站在院子里吸了一口秋日清晨微凉的空气,转身进了灶房。
顾里躺在床上,转头看着哥儿离开的背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昨晚已经很努力了……
灶房里。
“……娘。”李禾站在灶房门口喊了一声。
顾母回头看见他立在晨光里,换了青布褂子,头发还是昨日没拆的发髻,鬓边的红绒花换成了普通的木簪。
顾母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了?粥马上好,顾里呢?”
“还睡着。”
顾母:“……”昨晚到底谁才是承力的那个?!!
李禾走到灶台旁边,看了一眼锅里翻滚的米粥,“娘,我帮您。”
顾母把粥勺递给他,转身切咸菜去了。
晨光从灶房的窗纸透进来,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锅里的咕嘟声和刀刃碰着砧板的笃笃声。
过了一阵,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顾里从新房里出来了。
他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里头,李禾正背对着门口低头搅粥,顾母在案板后面切咸菜。
他看了两息,没有进去,转身去井台边打水洗脸了。
洗漱完回来,李禾已经把粥盛好了。
顾里在桌边坐下,李禾把粥碗推到他面前,又放了一碟咸菜在桌子中间。
顾里低头喝了一口粥,咽下去后抬头看了李禾一眼。
“不好喝?”李禾问。
顾里摇了摇头。
他又喝了一口,顿了顿,补了一句:“以后每天都能喝到?”
李禾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红薯,嚼了两下咽了,嘴角弯弯的:“你这话问的,不然你还想喝谁熬的?”
顾里嘴角翘了翘,没有再说话,低头继续喝粥。
“我们今天……什么安排?”他问道。
李禾在他对面坐下,闻言顿了一下。
之前东家说他们新婚,给三天假。
他当时听着不用去坊子忙活高兴得很,但真的一下这么闲下来,好像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去……坊子?”李禾抬眸问他。
顾里想了想,放下碗,问道:“想不想去城里看看?”
县城?
李禾看向他,眼里的光亮了一些。
顾里见状站起身,伸手抓起李禾的手腕。
“干嘛?”李禾惊了一下。
“收拾包袱,今日去城里。”顾里简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