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尽人亡?”
“夫郎要不要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林晓被他说的耳根瞬间烧起来,蹬着腿想把人掀下去,脚又被沈清舟空着的另一只手摁住。
往下一压,整个人都老实了。
“错了没有?”
“错了错了!沈清舟我错了!”林晓喘着讨饶。
沈清舟刚得瑟地哼了两声,又猛地把人拽回怀里。
鼻尖蹭着对方发烫的耳廓,声音哑的发沉:“错哪儿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骨。
林晓手还抵在他胸口,手臂都有些发颤了,偏还嘴硬:“错在……错在没早说你本来就不——”
话没说完,腰上就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软肉。
他嗷的一声笑,整个人被沈清舟翻了个身,后背结结实实贴进人温热的胸膛。
沈清舟的胳膊横在他腰上扣得死紧,牙齿轻轻咬了咬他温热的耳尖。
“还嘴硬?”
林晓笑的浑身发颤,发现反抗无效,这才软着声音求饶:“真不闹了。”
沈清舟果真没再动,只是低头在他发烫的后颈上亲了亲。
手掌慢慢顺着腰往下滑,“那我不动,就抱着。”
林晓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身后人低低补了一句:“先记账,过两日咱们再慢慢算今天这笔账。”
昨日他把人欺负狠了,今晚确实不敢再闹。
热气扫过颈窝,林晓忍不住缩了缩,小声骂了一句“流氓”。
身后的人低低笑出声,真没再继续闹,只是圈着林晓的力道半分没松。
林晓僵了好半天,见他真没更进一步的动作,提着的那口气才慢慢松下来。
睡意沉甸甸地压下来,他很快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沈清舟轻轻抚摸着哥儿平坦的小腹。
这段时间这么努力,也不知道有没有种下小种子~
第二天。
新作坊步入正轨,不用林晓起早就赶过去。
他到的时候,春红她们已经忙了快两个时辰了。
灶房里白汽蒸腾,新豆腐一板一板地晾在木架上,白嫩嫩地冒着热气。
他走进磨房的时候,李大力正在磨房里赶牛。
新磨呼隆隆地转着,浓稠白腻的豆浆顺着磨缝淌下来。
春红见他来了,停下手上的活,指着架子说:“东家,头一锅出了,嫩得很,你尝尝。”
林晓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热腾腾的豆香在舌尖化开,带着新豆子特有的清甜。
他满意地点头:“好得很,定形吧,他们该来了。”
辰时刚过,负责经销的几个人就陆陆续续赶来了。
孙大壮头一个到,赶了辆借来的驴车,车上绑了两个大筐。
他冲进操作间看见满架子白嫩的豆腐,眼睛都直了:“东家!今日这豆腐真漂亮!”
林晓嘱咐道:“豆腐嫩,路上慢点赶,别颠碎了。”
孙大壮赶紧装车,嘴还没闲着:“东家你放心!我赶驴车比走路还稳,碎不了一块。”
紧接着李大树来了,赵婶子和刘嫂也来了。
三个人在操作间里各自装货,嘴上聊着天,手上动作麻利。
赵婶子跟刘嫂说:“我昨晚上回去跟我家那口子说自己赚到钱了,他还不信我有那本事,我说你明天接着看。”
刘嫂哈哈大笑。
“男人嘛,都这样,都觉得我们女子不如他们。”
“我当家的也说我在瞎折腾,我让他今天自己去镇西看看,保准把眼珠子瞪出来。”
装了货,四个人各自赶着车出门了。
周小虎是辰时后半段来的,居然还拉着一辆吱呀作响的旧板车,旁边还跟着个青年。
“东家,这是我表哥,来帮我搭把手的。”
林晓点了点头。
今日有人帮忙,又有了板车,周小虎拿了两板嫩豆腐,外加一板老豆腐。
林晓想了想,给他额外装了五斤豆干,五坛豆渣酱。
“这两样不先收你费用,带上去试卖,卖不掉拿回来就行。”
周小虎使劲点头,把坛子仔仔细细裹在粗布里。
“去吧。”林晓拍了拍他的车辕,“慢慢来,别急。”
周小虎和青年拉着板车走了。
经过昨日一天的磨合,今日工人们更熟络了,出的问题也少了。
林晓来到灶房,打算教刘婶子和王招娣做麻婆豆腐。
二人从今往后便负责大家的午餐,下午空闲了,再去顾珍或李禾的工作间帮忙。
傍晚日头西沉的时候,经销商陆陆续续回来了。
孙大壮最先进门,驴车上的筐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