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是真累,但账册上的数字也是真好看。
沈清舟从灶房里出来,手里拿着账册,走到林晓身边。
“夫郎,今天的账对完了。”
“多少?”
“净赚八百三十文。”
林晓接过账册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账册合上,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沈清舟站在他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天不干活了。”
林晓把账册塞回给他,“明天进城,置办年货过年!”
晚上,小夫夫二人躺在床上,商量着明日要采购的物件清单。
林晓回过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明日跟我一起去镇里吗?”
沈清舟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林晓的额头刚好蹭到了他的下巴,蹭得又刺痛又发痒。
林晓赶紧挪开身子,翻过身。
沈清舟还未来得及回复,便听到哥儿惊呼道:“沈清舟,你长胡茬了!”
“夫郎,我是男人,长胡茬很正常。”
此时二人正面对面相贴,沈清舟顺势把哥儿的双腿夹进了自己腿间。
林晓顿时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虽也是男人,却是哥儿,不会长胡须。
这会儿瞧见沈清舟长了胡茬,只觉得挺稀奇。
沈清舟将头凑得近了些,气息扫在哥儿耳边,说道:“夫郎,因为我长大了。”
轰——
像是验证了这句话,林晓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林晓:“”
倒也不必如此!
“夫郎,帮我~”
林晓瞬间僵直。
少年语音里带着诱哄,呼吸灼热,动作未停滞
古人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含蓄,这直球打得林晓外焦里嫩!
林晓攥着被角,结结巴巴往被窝里缩:“我、我不行。”
“你自己……你自己玩。”
少年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林晓骨头里,麻得他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没有夫郎帮着舒服。”
林晓怀疑沈清舟学坏了,但他没有证据!
呆愣之际,沈清舟已经攥着他的手腕,半拉半哄的把哥儿的手带了过去。
轰——!!
这一刻,林晓脑袋一片空白。
沈清舟未给他反应的机会,引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发烫的肌肤上。
接触到的一瞬,林晓吓得就要抽回手,腰却被沈清舟更紧地扣住,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夫郎~”
灼热的呼吸扫过林晓泛红的耳尖:“夫郎,我难受~”
要命了!
林晓滚了滚喉结。
他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就碰一下,我不做别的。”少年哑着声。
林晓此刻只想裝鹌鹑,那指尖下的滚烫触感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眼睛湿漉漉地闭着不敢睁,睫毛轻颤着,抿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
沈清舟便得寸进尺,捏着那截颤抖的手腕慢慢动了动。
林晓:“……”累了,毁灭吧!
沈清舟缓了一会儿,一声低哑的闷哼直接砸在林晓耳边:
“……夫郎的手好软……”
林晓已经自动屏蔽了上方的少年的声音。
抽不回手,便只能机械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有些酸。
林晓实在忍不住了,“你、骗子……你说就碰一下的……沈清舟……”
沈清舟亲昵着他的侧脸,将脸埋在哥儿的颈窝里。
“…夫郎……好夫郎……”
自己气息都乱了,还不忘低哑着诱哄:“就快了……你怎么这么好啊~”
“…嗯…我家夫郎最乖了。”
“林晓…夫郎……”
林晓从未觉得沈清舟话这么密这么多!
那个,就不能安安静静把事办了吗?!?
“夫郎…把手松一松……”沈清舟呓语着,让人松劲,自己却把人箍得更紧。
林晓呆呆愣着,僵着身子,全程闭着眼不敢睁开。
享受的人坦然着,他切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更是想不明白,方才两人明明还在正经说着采买的事,怎么忽然就走到了眼下这一步?!
沈清舟听着身旁人的呓语,愈发滚.烫.忍.受不了了。
心悦之人就在怀里,他能强忍着不发疯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