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最后一个面团子,下一顿在哪,他一点底都没有。
面团子硬得跟石头似的,表面都干裂了。
他掰了一个,递给沈清舟一半,自己留了一半。
两个人就着凉水,一口一口地嚼。
面团子渣子掉在衣服上,林晓低头捡起来,塞进嘴里。
沈清舟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像是在数着米粒吃。
林晓嚼着干硬的馒头,腮帮子发酸。
他抬眸看去,沈清舟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吃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空洞地睁着,什么也看不见。
林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人皮肤白得过分,五官生得极好,若非眼盲,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个哥儿来“嫁”给他。
可眼下,好看不能当饭吃。
他越想越觉得脑仁疼。
找吃的、找赚钱的路子、找住的地方、屯过冬的物资......
吃食只能再抵一天,十月底了,天气只会越来越冷,年关越来越近......
这一串事压下来,林晓觉得自己上辈子准是欠了林家或沈家谁的债,这辈子才穿到这个破地方,天崩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