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岫莫名其妙:“是男子,和属下差不多吧,怎么了?”
虽然是出宫的借口,但总体来说也不完全是假话,当时楚岫付了不少车钱,途中还帮着商队解决了匪患,那东家对他千恩万谢,说等店铺安顿好后一定好好答谢他。
“不行。”
谢允昭冷声道,莫名觉得面前人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十分碍眼。
只是期待能拿到什么谢礼的楚岫:“……?”
请假请不下来,楚岫原本还想再磨一磨皇上,可惜郢王那边已经摆好架势,只能等切磋结束之后再说了。
开始之前,严总管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点到即止。
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亲弟,若是第一天回宫就让暗卫打伤了,传出去不好听。
楚岫点头表示明白。
不就是点到即止吗,这个简单。
于是谢绥刚取出短剑在场中站定,就发现对面人背着手,完全没有要拔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谢绥不满。
“王爷身份贵重,属下用空手即可,免得伤到王爷。”楚岫老实道。
谢绥额头青筋一跳。
虽然他很想痛快一点,干脆也把手里的短剑扔在地上,说要和对方公平比试,然而不行。
谢绥心底清楚,朱雀自小在御影司受训,就算那个“前皇城第一暗卫”有再多水分,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青龙不是会绕弯子的个性,对方说打不过,那么很可能就是真的打不过。
连青龙都无法战胜的人,那自己……
谢绥举起短剑,面上再不见之前的轻佻神色,语气郑重道。
“来!”
璇玑宫正殿,东侧暖阁内。
楚小绒正在低头玩着折纸,刚把一只纸飞机折好,就听身边系统玩偶轻轻“咦”了一声。
“统统怎么啦?”楚小绒停住动作。
脑袋探出床铺,快速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寝宫内没有旁人后,才终于呼出口气。
“你爸爸在和别人打架!”系统玩偶惊奇道。
“哇,”楚小绒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亮亮的,“爸爸和谁打架呀,在哪里,打赢了没?”
系统玩偶:“嘶……哦……哎呀!”
楚小绒:“?”
“已经结束战斗,你爸爸把人扔雪堆里了。”系统玩偶深表同情。
还是倒栽葱的扔法,对手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埋进雪里了,要四五名内侍帮忙,才勉强拔萝卜一样从雪堆里提出来。
甚至刚刚动手的一刹那,就连系统也没能完全捕捉自家宿主的行动轨迹,那倒霉催的对手,估计要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没有一剑抹了对方的脖子,宿主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你爸爸真厉害。”系统玩偶忍不住感叹。
“嗯!”楚小绒挺着胸脯,“爸爸最最最厉害!”
一个“最”不够,要三个才行。
御书房前空地上,严总管指挥着内侍救人,一脸的惨不忍睹。
“朱雀大人,不是说了要点到即止吗,您怎么……”
“是点到即止啊,”楚岫无辜道,“我都没用剑,也把人丢进雪堆里,保证一点擦伤都没有。”
严德顺沉默,人是毫发无损没错,但心里有没有受伤,就很不好说了。
“无妨,”谢允昭温和道,“郢王在封地跋扈惯了,能吃点教训也好。”
楚岫还记挂着出宫的事,正考虑该怎么才能顺利请假,对面谢绥已经满身是雪的被搀扶了起来。
表情还有点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内侍帮自己掸去碎雪。
“不会摔傻了吧?”楚岫顿时担忧。
“你说谁傻了!”谢绥瞬间清醒,愤怒望向对面人。
楚岫陷入沉默
原本他还觉得之前刺客的事多少和对方有点关系。
如今看来,以这位郢王殿下的脑子,应该是想不出伏兵刺杀皇帝,再嫁祸给前镇国大将军这种复杂的计划。
“你别太得意,刚刚不过是因为地面滑,才害得本王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要继续切磋吗?”楚岫礼貌询问。
“自然!”谢绥提高嗓音。
于是两息之后,郢王殿下再次以倒栽葱的姿势戳进雪堆里,这回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彻底僵硬不动了。
谢允昭,楚岫,青龙:“……”-
闹剧终于结束,天寒地冻,众人再次回到御书房里,重新换过衣袍的郢王整个人都稳重了不少。
端坐在靠椅上一脸平静,假装方才无事发生,将话题转到北方边关的战事上面。
楚岫听不懂朝政,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