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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因为皇太后的“关心”,鸣音的身边没有自家亲信,但她也不慌不忙,仿佛从来没有进入这“鸿门队”一样,在休息的间隙温柔地招呼三位中将,似笑非笑。

    “啊哈哈,皇子真是谬赞了。要论骑马射箭的本领,您可真是让我,那个词怎么说的,望尘莫及啊哈哈!”

    对面前这个日常飙演技的影帝,中将的脸都要笑僵了。

    明明他才是有兵有底牌的监视八皇子的人,为什么现在反倒是他害怕在八皇子那看起来老谋深算的脸,生怕自己演技不过关露馅?前几年那宫宴上演戏的艺人是怎么演的来着?控制表情,对,控制表情。

    此时,三位中将很需要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您不要担心,这条路我之前为长辈送遗物的时候也走过,经过母后的治理,如今盗贼稀少,我们会一路平安的。”那边,鸣音时时刻刻不忘恭维皇太后。

    三位中将见识了鸣音的演员素质,只能嗯嗯回应:“平安,一定平安。”

    等等,这话是不是flag?

    一阵料峭春风吹过,三位中将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脏东西”鸣音:……

    我的“好母后”啊,您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吧?

    .

    正如之前所说,今年开春、正月时分,以前左大臣家的落魄子弟为首,那些不满于阶级下滑的贵族子弟们生怕自己成为以往看不起的“卑贱之人”,于是在阿头的带领下,还没等到正月的白马游行开始,就给平安京添了一场没有伤害到皇太后、但是纯粹恶心了她一把的“清君侧”。

    当时鸣音本就分身乏术,还被皇太后又扔了一堆“平乱”的活计呢。反正在皇太后的眼里,八皇子就是要为她赴汤蹈火的牛马加上未来的傀儡备胎。

    “牛马”鸣音:好的母后,我去京都的街头巷尾平乱了。

    至于“乱”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的?您就别问了呢嘻嘻。

    事实上,鸣音偷偷摸摸做的事情,可是一点都不少。

    早在阿头他们闹事之前,鸣音就已经让兵藤带着一队人手回到了近江,本来她还在想其他的士兵怎么安排,但在她完美完成皇太后交代的各种费力的脏活儿后,在承香殿女御终于诞育朱雀帝的第一个男孩后,鸣音感受到了,皇太后的急不可耐。

    光是正月,就已经晕过去两回的皇太后,不想再等了,也终于有了名为继承人的“曙光”。

    她这个领大纳言和大将职位的皇子、她这个依附于皇太后、这些年没少替她在贵族圈背黑锅的八皇子,已经像是一株超乎所有人想象、直冲云天的禾苗,到了该被皇太后“收割”的时候了。

    要么、继续做一个傀儡,成为承香殿小皇子之前的过渡,永远被操控被利用;

    要么,顺着自己这么多年的野心和谋划,按照原有准备,奋力一搏。

    鸣音早就想好了,不是吗?

    所以,当前左大臣家的事情平复之后,鸣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给“被软禁”的前头中将留下了空子,又将女官局会文艺的女藏人照近江那边排练的曲目放在了人前。

    然后,趁着“学习技艺为皇太后赏乐”的机会,卫门佐和近江的兵藤接洽,将鸣音其他的队伍和从右大臣家策反的人员一点点挪出了京城;

    之后,作为亲信,卫门佐当然要回到京都,待在鸣音的身边。

    直到出发的前一夜,趁着太政大臣家的人被皇太后召见入宫,三条车马混乱,卫门佐穿着仿制太政大臣家丁的衣服,偷偷跑到不远处被囚禁在三条小院子的前任头中将那里,绕过守门的侍卫,把后门的锁打开,并向院子里扔了一块保证被囚禁的人能听到的石头;

    最后,花散里安顿好卫门佐等家臣的家人,并动员了鸣音之前施恩的护卫们。卫门佐带领这些多年来被鸣音各种关怀照顾的最忠心部队,在清晨皇太后在朱雀门送行的时候,悄悄去找对他们放水的、掌握小角落钥匙和北门守卫行踪的闱司兵司低等女官、和女藏人门。

    这些女孩多是从更衣和大公主离开的御匣殿出来的,她们的主人被八皇子帮助过,她们本人被八皇子多多少少解围过,她们记得最为体贴守信的八皇子“如有失败我已经让另一位皇太后保全你们,你们毫不知情”的承诺,心一横,带着卫门佐的人马绕开了侍卫值班的北门,从内里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将他们从皇城的小门放了出来。

    “我当年不小心弄脏了弘徽殿大公主的衣裳,差点被赶出宫被父亲逼着嫁给暴躁的鳏夫,是路过的八皇子帮我说情,让我得以留在宫里。”一个侍女说;

    “我们是他们看不起的小人物,可是我们也懂得什么是恩情,我们也想过得好。”另一个官职很低的女官补充。

    如今,卫门佐他们已经从水路赶向须磨了。

    “呀,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影子?看起来像是谁经过的样子?莫非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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