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荣子的大脑已经干烧了。
暴躁的男人、无依无靠生了又生的女人、被吸血的大女儿、出生就被父亲杀死的二三女儿、被母亲托付给板车上的行人的四女儿、还有银手镯。
好耳熟的故事!
“果,果珍李柰?”她试探发问。
孕妇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下意识地接上了母亲生前念过的话。
——“菜重芥姜。”
作者有话说:
注:
1.“女王”:亲王的女儿等可以受封女王;秋好是皇太子的孩子,所以称女王。
2.“三从四德”:平安朝有这个说法了,我忘了在哪本,或者是原著的某个细节见到过。有些人自觉搞出一套不符合生产关系的规则怪谈,逼着人遵守,更可怕的是,现在居然也有还信的……
比烂时间到:大君那家已经很让人无语了,这家比大君家还垫底。
当然,那时候风气还是比后面开放的(虽然也地狱),女子回男子诗歌是一种很烂的“必须服从的礼仪”而不是更烂的“不知廉耻”,而且财产留给女孩是常见的事情(因为爵位“依法”给了男孩)(当然也不是家家如此,只不过把钱财留给女孩的操作在当时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要是家里重男轻女把所有东西都给男孩,这么做的人也不少)。但是过渡期已经有了点三从四德的苗头了,窒息操作一直都有。
3.原著很美化贵族的生活了,我写的时候也避免写得太黑暗极端,尽量往轻松或吐槽的调调走。
4.嗯……这些又是哪位和哪位原著和原创人物呢?
5.其实写的时候很无奈。有时,人不是想迷信,而是无路可走的世道中,只有寄托神佛,她们才有安慰,只有等待那遥不可及的来世,她们才能忍受满目疮痍的现实。
【原创诗歌】
“苍苍生我欲为何,难道只为空磨折?眼流血泪足闭户,唇舌只能读《般若》。”
没有欢愉和希望的人生何其悲伤,苍天为什么要让我降生,就是让我在痛苦中经受折磨吗?我的眼睛流的是血,腿脚不能出门,我的声音明明能够千变万化,却不能呐喊,只能求满天神佛,读那已经重复无数遍的《般若经》。
前两句改编自清代才女沈善宝“问苍苍、生我欲何为,空磨折”。
第78章 近江
夜晚回到野宫, 终于理清楚前因后果的荣子想着白日得到的庞大信息量,还有几人接着“菜重芥姜”之后和她说的话,只觉得有一种世界兜兜转转、居然还是那几个人的表演舞台的荒谬之感。
经过那年闯入明石庄园的团伙“招供”和鸣音的信, 她对京城的事情,比如左右大臣的争端有一定的了解, 但是细节问题……
她果断去请教了这时候空闲的主人家六条妃子.
“你是想问, 头中将?”教年轻侍女们色彩搭配的妃子很是诧异。
她让姑娘们拿着布料自己去玩, 和荣子讲道:“那头中将是左大臣的长子, 也是源氏的舅兄。源氏——我不想提这个名字,但他似乎在外比头中将更有名气一些。”
“头中将出身好, 也有才华, 经常在皇宫宴会上献舞, 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大出风头, 生怕外人看不到他。但是我不喜欢他那风流成性的做派。讽刺的是,这种人居然也能子嗣昌盛,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怎么突然开始问他了?”
荣子思考了半晌,直觉告诉她在这件事情上可以信赖六条妃子。
“他这个风流浪子啊, 可能又要当爹了,还是他的长女照顾着孩子妈。”
这让那些忠贞负责却子嗣稀少的人情何以堪啊。
“什么?”
妃子的惊诧反应和荣子刚刚理清楚关系时一模一样。
“妃子,有一位从筑紫被掳走的九岁女孩, 她的名字,叫藤原琉璃君。”(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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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京中被安稳保护的贵族小姐,藤原琉璃君的故事堪称离奇。
早在咿呀学语的懵懂年纪,母亲的娘家住处被父亲的家世卓越的夫人, 也就是右大臣家的四女公子一通打砸, 于是天真温柔的母亲带她一声不吭跑到了西京乳母的旧宅居住;在她四岁的年纪, 母亲又在夕颜花开的季节离奇失踪、生死不知。
老乳母哭干了眼泪也没有打听到母亲、和一同失踪的侍女右近的信息。适逢老乳母的丈夫要到筑紫上任, 上司频频催促。无奈的老乳母只得带着自家的孩子们和年龄足以当孙儿的琉璃君一起收拾行囊,奔赴筑紫。
老乳母是一位慈爱的祖母、忠心的乳母,在她的疼爱下,琉璃君虽然物质不精细,但也快乐长到了九岁。除了那让她魂牵梦萦却无处寻觅的母亲背影之外,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