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本就是女公子的意思,他们可是乐在其中呢!
——“长日熏香不务正业,不好好劝导丈夫,不尽到妻子的责任,就算是有钱的夫人也会受到神佛惩罚吧!”
那竹竿子进行总结发言,并再一次开始了经典的左右脑互搏:妻子应该对丈夫恭顺、言听计从;妻子又应该劝诫丈夫,不然好像男人的错误就是女人没有好好辅佐的缘故,就像是有些人嘴里的“男人没有出息都是女人不是好女人”一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看,这一家人都不被保佑,恐怕会……”
——“啊啊啊啊,你是谁啊!”
本来在隐姬的抚慰下再而衰三而竭的荣子已经不想出面了,但听到了这些的诅咒再次一鼓作气:
今年是隐姬的灾厄之年,为了避忌,家里连不吉利的话都不对着隐姬,今日那些男人竟然如此恶毒!
荣子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在乎隐姬的命!
这次就算是隐姬和竹君加起来也拦不住愤怒的荣子了,她用尽全力拿刀向前奔跑,被拉住的衣袖顿时成为隐姬手中的裂帛,和荣子抽出长刀,“刷刷”两下靠本能直接砍断的竹帘一起,散落在半空。
“你,你是谁?”
一行人纵然是壮汉,但也怕不要命的:眼前出现的少女丰润高挑,本来是上好的相貌,但她此时不仅怒目圆睁,而且双目赤红,眼神就和手上那尘封数十年、出鞘后依旧凛凛的雪亮刀锋一样,闪烁着恨意与锋利的寒光。
由于此时达到了顶峰的怒意,她双颊被紧闭的牙关顶起,布满了激怒的红,配上散乱的头发和衣服,真像是那怒目金刚降下了魂魄!
这些男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在他们眼里,少女的怒是嗔,妇女的怒是泼;前者让他们凝视,后者被他们嘲讽。
可现在眼前的女人,已经无暇让他们再端详评判外貌了。这看着就是疯子的人,真可能干出来不计后果的事情!
在危及生命的时候,他们终于顾不上研究少女的“含嗔”,纷纷退后一步,拿着手里的武器护在身前,提声询问来者是谁?
其实,这庄园就这么几个主人,他们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愿意相信:这就是头中将追求的、四女公子怨恨的、那位“温柔恭顺、知书达理”的“明石姬”。
但荣子很是不在乎地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是谁?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明石姬’啊!你们不就是为了我专程前来的吗?现在怎么安静了!”
“来啊,说话啊,就像刚才那样,继续打啊,砸啊,继续诅咒我的家人啊!”
荣子声音洪亮且越加凄厉,男人们只觉得她一定是被女鬼上身了,纷纷叫喊退后,口中念念有词,乞求哪一位不长眼的神佛“收了”这作祟的女鬼。
荣子的刀尖对着他们一步步向前走,他们小心翼翼,一步步往后退。
“来啊!不说话了是吗!那就道歉啊,都给向神佛请罪,为夫人抄写经书!”
听着这个货不对板的“明石姬”的狂言,头头也是怒了:“凭什么我要为女人写经书,骂了就骂了,我家身后是右大臣你能怎样?”
“铮——”一阵寒锋在他的眼前划开。
头头显然没想到,“女鬼”真的会出刀。他急忙用自己的短刀护在眼前,但也只是堪堪保住了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力气,竟然震得自己虎口疼痛。
而在锋利的长刀面前,眼睛与刀尖近在咫尺的头目比任何时刻都要更加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刀被对方的刀生生削去了一块。那明石姬的刀毫发无损,而自己的短刀,却生生被砍出了一个让长刀嵌入的大口子。
这还咋打啊!
头目丝毫没有了刚刚下令打砸时候的洋洋得意,此时面色惨白,大滴大滴的冷汗滑落,在本来昂贵的衣领上和着汗渍,晕染出一片不雅的潮湿。
“你……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身后还有那么多兄弟呢?”
“上啊,兄弟们!”
在头目的振臂高呼之下,一向“忠肝义胆、两肋插刀”的兄弟们……齐刷刷地,默默后退了一步。
真是一群“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啊!
“呵呵,他们可是害怕我这个‘女鬼’呢!”荣子一眼就看懂了这些嘴里念念有词的“大男人”心中所想。
明明做尽了缺德事,却还怕神佛降罪。
“就算你们一起上来我也不怕!”在后面明石道人终于晕倒的时候,荣子大声放话:
“今日你们要不道歉赔罪,要不就和我决一死战!”
“你们根本就不敢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