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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可谓是凤毛麟角。我想就算是那些形形色色的物语故事中, 都很难寻找出像他这样的角色。”

    “不过他的女儿, 那位明石姬当真是一位精心教养的闺阁小姐, 贤淑端庄、才情过人,想来明石道人的愿望也并非是异想天开。只可惜我的身份不足,不然也想与之结成亲家。”

    橘舅舅给京中的许多人寄出了有关“明石姬”的消息,算是帮明石道人进行了扩大宣传;当然, 为了姬君的名声,还算知分寸的他只添油加醋说明石姬神秘又美丽,在音乐上颇有造诣, 并没有具体说明她弹奏的琵琶曲。

    所以,并不知晓明石姬和“辉君”一样弹得一手好琵琶的鸣音,看到这里,还顺便回忆了一下这位至今还被一些年长侍卫讨厌的、当年任职中将的明石道人, 之后就将信件继续翻到了下一页:

    “殿下吩咐的那位辉君的名字我也打听了。明石的百姓都说这是一位民间的女性乐者, 但去年似乎就随着游女团离开明石了……有人说她是游女认证的聪颖女孩, 有人说她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家眷, 众说纷纭之下,我并没有查到她的踪迹。”

    离开了,吗?

    舅舅说辉君不在明石了;之前负责送信的使者也说,当年辉君留下的地方已经是人去楼空,曾经交接的妇人也再没回过那间小小的屋子了。

    鸣音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攒下来的一沓来自辉君的信件,曾经飘逸洒脱的汉字就像书法的主人一样,每夜在她的心间歌唱弹奏思念的乐章。

    辉君,她在哪里呢?

    “笃笃笃”,格子窗外传来了卫门佐轻轻的敲击。

    “殿下,丽景殿那边的三女公子拿着新缝补的衣物过来了。”卫门佐的语气有些为难。

    “我已经和她说了殿下在避忌不愿见人,但她说最近京中流行疟疾本就不祥,为此她彻夜忧心。昨晚更是梦见了与殿下相关的神佛旨意,因此一定要见殿下一面。我怕有什么大事……”

    拿不定主意的随从说话吞吞吐吐的。

    “请她进来吧。”鸣音想到连父皇最疼爱的源氏兄长都感染上的疟疾,头疼地揉了揉眉头。

    她往一向只燃烧清雅荷香的香炉里扔了几片浓郁到呛人的熏香,亲手拉下了无人的室内最厚的竹帘,等待那位女公子的到来。

    .

    花散里抱着新缝制的衣服进来的时候,差点被浓郁到几乎化成实质的熏香味道闪了腰。

    往日身上只有淡淡清香的八皇子,果然是不幸身患怪病了吧?不仅衣服的领子和旁人不大一样、被大师吩咐每个月都要规律避忌,如今还燃着这么浓郁的香料、用还未换季的厚重竹帘挡住了自己,也是不容易。

    但八皇子的“恶疾”,好像已经有许久了吧?

    他每月给姐姐请安的时候倒也还是面色红润的样子,是那些涂脂抹粉的公子哥梦寐以求的白里透红。

    有这样好气色的皇子,想必身体也没什么大碍,那所谓的“疾病”,应该也不会太过严重。

    那,自己是不是也能求得庇护呢?

    被那些追求的公子们骚扰到烦不胜烦的花散里,决定为自己寻找个机会。

    自从她搬到丽景殿,只安安静静陪着姐姐,希望能风平浪静过日子,不敢出风头。可那些狂蜂浪蝶也不知从哪里打探出来了自己的消息,经常从天上地下各种门路给她送来情意绵绵的情书。

    有些好歹是打听了一点,夸赞她缝补的技术“像是被织女姬赐福”,虽然他们也没见过花散里的手艺;

    有的那纯粹就是对“女御待嫁的妹妹”猎艳了,写出来的东西连花散里自己都不相信:

    什么“美若天仙”、“顾盼生辉”、“仙姿玉貌”、“绮丽容颜”……

    这些说的根本就不是五官真的平平无奇的自己!

    连想追求的人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就幻想一亲芳泽,可见那些人嘴上说的什么“心悦已久”全是不负责任的鬼话!

    丽景殿的花散里想把这些信都烧掉,但姐姐和侍女们、甚至包括她自己都有些为难。

    她们从小受到的就是“不能说出拒绝”的教育,因此在面对信口开河的求爱信的时候,她们也只能忍受着厌恶一封封回信婉拒。

    几次三番之后,本就是对“女御的妹妹”光环下的女孩出于好奇和跟风而追求的公子哥们渐渐失去了兴趣。

    他们之中,有的人将猎艳的目光又转向了其他女孩,开始了新一轮的求爱;而有的,则是为“英俊潇洒”的自己被拒绝的丢面子,恨不得跑到丽景殿大喊一声“莫欺少年穷”,然后在心里写话本yy“不识泰山”的花散里的落魄。

    这些居然还是“好”的,还有更加龌龊的是……

    ——“女御的妹妹,好歹也是那个老大臣的孙女,看不上我们是正常的。”

    ——“是啊,指不定人家的眼光多高呢,怕不是只有皇子或者源氏公子那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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