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我又不是一走就不回来了。”

    “那你到底去干什么？”

    “去闯闯呗。”

    “闯什么？”

    “做生意。”

    言岱怔了一下：“你？”

    “怎么了？”李咕咕立刻瞪她，“我怎么就不能做生意了？”

    “不是……”言岱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突然要跑那么远，还做生意，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李咕咕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你也知道，我没考上大学。留在这里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过日子，找个工作，慢慢干，过几年也能成家。可是我总觉得……我不太甘心。”

    言岱没有说话。

    “这个县城就这么大，能看到的东西也就这么多。”李咕咕笑了一下，“我不是说这里不好啊，咱们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谁不喜欢自己的地方？可是我有时候就觉得，我好像不应该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这个人嘴又快，别人一说什么，我总能接上两句。以前大人都说我油嘴滑舌，说我一天到晚嘴没个把门的。可我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坏事吧？至少我跟人打交道的时候，不怕说话。”

    “我还挺喜欢跟人聊天的，跟什么人都能聊两句。”

    李咕咕笑了笑，眼睛却没有什么笑意。

    “所以我就想，既然我没考上大学，那我就自己找条路。”

    “听说大湾区那边机会多，做生意的人也多，什么都能卖，什么都有人做。我也不一定一过去就能挣大钱，但我总得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