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知道。”
宫润逢紧紧握着她的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先想想我。”
言岱眨了眨眼,答得理所当然:“我一直在想你啊?”
“不,想想我要是知道你为了九百块钱把自己弄成这样,我得多难受。”
言岱似懂非懂点点头。
宫润逢就那么注视着她,忽然问:“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毛爷爷?”
言岱老老实实地答:“数不清。”
“对,数不清。”宫润逢看着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里带着一点很浅的笑,“但是我就只有一个宝珠。”
虽然他笑着,但是言岱总觉得宫润逢眼里有一点淡淡的伤感。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很有情商地决定把话题换掉。
“哥。”
“嗯?”
“那个偷我钱的女人,后来怎么处理了?”
宫润逢看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岔开话题,却也没拆穿,只顺着她问:“你说那个从你手里抢钱包,后来掉进湖里的女人?”
“嗯,就是她。”
“按流程处理。”
“什么流程?”
言岱一下来了精神,往枕头上靠了靠,“她到底会怎么样?”
宫润逢看着她认真听的样子,便耐心给她解释:“先由公安机关把案件调查清楚,该取证的取证,该做笔录的做笔录,证据齐全以后再依法移送检察机关。检察机关审查以后,如果认为符合起诉条件,就会向法院提起公诉,最后由法院依法判决。”
言岱听得似懂非懂。
“所以现在已经送到法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