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妈,我没事。”
寒秋攥着她的手,攥得紧紧的,那手还有点抖。她回头冲门口喊了一嗓子:“老言你过来,你闺女醒了!”
言斌从门口挪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下乡穿的旧夹克,衣领子歪着,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夜没睡的疲态。
他走到床前,弯腰看了看言岱,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宝珠,爸来晚了。”
言岱看着他爸那张脸,那眼里的红血丝,那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胡茬,心里那点埋怨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摇了摇头,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了拽他夹克的袖子:“没事。哥在呢。”
宫润逢正站在床尾,手里还拿着医生刚才留下的病历。
一夜没睡,他脸上倒看不出多少倦色,只是眼底略有些沉。
言斌看了他一眼,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这个当爸的,闺女病得最厉害的时候没赶回来,倒是让一个还没过门的女婿守了她一夜。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寒秋已经先开了口。
“这回真是多亏小宫了。”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一点。
“昨天我赶回来的时候,宝珠都烧糊涂了,还是小宫先发现的。把人送医院来的,挂水、检查,什么都是他跑前跑后的。”
“妈。”言岱小声叫她。
“你还不好意思了?”寒秋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又气又心疼,“那么英勇斗歹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家里还有你爸你妈?你一个人追出去,冰天雪地的,还跟人打架,还掉湖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接到电话的时候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