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李咕咕坐在她旁边,攥着她的手,那手冰得跟石头一样,李咕咕攥了一会儿自己也凉了,可一点也没松开。
到了警察局,几个人刚在大厅的长椅上坐下来,还没等做笔录,门就被推开了。
宫润逢急匆匆走进来,大衣都没顾上系扣子,敞着怀。他扫了一眼大厅,一下子就看见言岱,几步就走过来了。
“宝珠!”
言岱听见这个声音抬起头来,看见宫润逢那张脸,一下子委屈劲就上来了。
她嘴一撇,眼圈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是眼泪止不住。
宫润逢蹲下来,把手里拎着的那件干净外套抖开,往她身上裹。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拿了一件干净的来,大概是从家里翻出来的。
他把那件外套给她套上,又拿袖子给她擦脸,擦了两下发现擦不过来,干脆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眼角来回抹,可那眼泪越抹越多,他十根手指头都不够用的。
“冷不冷?”他一边擦一边问,看着言岱的眼睛问:“怎么没裹个毯子?他们没给你找条毯子?”
言岱被他捧着脸,眼泪淌进他掌心里,哭得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完整:“哥……她偷我钱……还骂我……她说我是……她说我钱不干不净……”
宫润逢眉头狠狠拧起来了。
他直接把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他的大衣敞着,里头是件毛衣,言岱湿漉漉的脸贴上去,把他毛衣领口蹭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