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台阶上,看那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了一路,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手里攥着三张票,见她们终于走过来了,把票往言岱手里一塞:“你俩再聊下去,冰场都关门了。”
言岱接过票,冲他“嘁”了一声,拉着李咕咕往里走。
这会冰场人很多。
过年这几天,所有人都闲在家里,大人小孩都往这儿跑。
冰场在镇子西边那片空地上,夏天是个打谷场,冬天浇上水冻成一大片冰,四周拿木板围了一圈,门口搭了个棚子租冰鞋,一双五毛钱,押金两块。
棚子前排了老长的队,有大人带着小孩的,有半大小子三五成群的,还有年轻姑娘结伴来的,叽叽喳喳的。
言岱她们挤进棚子,租了三双冰鞋。
李咕咕一边系鞋带一边跟言岱接着刚才的话头,两人说得眉飞色舞的。
言岱弯着腰系鞋带,那鞋带还是歪歪扭扭的,一只大一只小,系完了站起来跺了跺脚,觉得还行。
陈芸已经穿好了,站在冰场入口那儿等着。
他长得好看,来这种公共场合总是吸引许多小姑娘的目光。
李咕咕推了言岱一把:“陈芸哥还是一如既往长得好看。”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怎么长得,皮肤还那么好,我用了多少瓶大宝都比不上,真是嫉妒......”
言岱刚出去两步就打了个趔趄,一把抓住李咕咕的胳膊,两个人差点一起摔了,抱在一起笑了半天。
音乐从棚子那边的大喇叭里放出来,放的是《潇洒走一回》,陈芸从人群里滑过来,两条长腿在冰上一蹬,拐弯的时候身子一倾,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弧,稳稳地停在她们跟前。
“我说你俩划起来啊,别浪费我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