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凤凰男也得有本事攀得上。宝珠,你挑中我,说明你眼光好,对不对?”
言岱被他这话绕进去了,想了半天,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可又挑不出毛病来。
她瞪了他一眼,把围巾拢好,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拿手指头点了点他:“宫润逢,你这个人,脸皮厚。”
宫润逢送她到门口,蹲下来给她系鞋带。鞋带系好了,他没急着站起来,又把她裤脚理了理,抬头看着她,细细叮嘱:
“滑冰的时候注意安全,别和别人撞了,也别起冲突。冰上人多,摔一下不是闹着玩的。”
言岱“嗯”了一声,拿手背蹭了蹭鼻子。
“你们唱卡拉OK去哪儿?”
“中央街上。”
那就是搭个棚子,露天的那种。
宫润逢皱了皱眉。大正月里,冷风灌着可不行,
于是他转身回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副毛线手套,灰色的,厚厚的。
他拉过言岱的手,一只一只给她戴上,手套有点大,指尖空了一截,可暖和。
穿完之后满意地捏捏言岱的手指,后者娇气地皱起眉头:“疼~”
“把帽子戴好,手套也戴好。这是山羊毛的,很暖和。”
“是哥的手套?”
“嗯,是我之前下乡的时候在老乡家里买的,很密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