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冲我咧嘴笑。”
言斌拿手背蹭了一下脸,接着往下说:“上小学那会儿,我每天骑车送她,她坐后座上搂着我腰,嘴里嚼着泡泡糖,吹一个破一个,破一个吹一个。
有一回吹大了,糊了一脸,她也不恼,就坐在后座上咯咯笑。我回头看她那样子,差点把车骑沟里去。”
寒秋伸出手,把言斌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握住,轻轻拍了拍。言斌偏头看了她一眼:“这一转眼,就要嫁人了。”
宫润逢认真承诺:“叔,婶,我会对宝珠好的。”
“说屁话谁不会?”言斌冷哼一声,眼皮撩起来,看宫润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路遥见人心……”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寒秋在旁边小声提醒,拿手肘碰了碰他。
“对对对,就这个。”言斌拿手指头点了点宫润逢,那手指头在半空里比划了两下,又收回去,“总之,一句话,我会盯着你的。”
他眯起眼睛,那眼神在宫润逢脸上刮了两个来回,然后举起两只手,食指和中指比了个“V”,来回交替着往前戳,戳了两下,嘴里还念叨着:“盯着你,盯着你,”
宫润逢看着他岳父那两根手指头在眼前晃来晃去,嘴角没绷住,笑了出来。
“您放心,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