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肩胛骨那两块薄薄的骨头撑在皮肤底下,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
往下是背阔肌,宽宽地铺开,收进腰里,一点赘肉都没有。
那几道鸡毛掸子留下的红痕横在背上,红是红,白是白,衬得那身皮肤更显得嫩,像是碰一下就能掐出水来。
言岱努力抑制自己想上手摸一摸的冲动。
那皮肤看着太Q弹了,又白又嫩。
况且这句身体的主人似乎在不遗余力地无声邀请。
宫润逢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但是垂下眼眸:“宝珠?”
言岱回过神来,嘴硬了一句:“催什么催。”
她走过去,倒了一点药油在手心里。那药油味儿冲,她皱了皱鼻子,搓了搓手,往他后背上按下去。
言岱能感觉到手指下的皮肤在微微地抖,一层细细的战栗顺着掌心传过来,跟电流似的。
“哥,很疼吗?”
宫润逢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像是在咬着牙关说话:“不疼。”
“那哥怎么在抖?”她停下手,歪着头看了看他的后背。
“是宝珠的手太软了。”
言岱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手软跟抖有什么关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白生生的,掌心被药油染得亮亮的,手指头细长,指尖圆润,从小到大没干过粗活,确实软。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索性不想了。反正也不是她疼。
言岱把最后那点药油抹匀了,收回手,拧上瓶盖,往床头柜上一搁。
“行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宫润逢也回头看她,那眼神,沉沉的,烫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烧得她后脊梁一麻。
好像要把她团吧团吧塞进嘴里吃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