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进屋里,放在床上,拿被子裹好,让她在他怀里哭,哭湿他的衬衫,哭到打嗝,哭到没力气了,再蜷在他怀里睡着。
想亲她那两片总是嘟着、总是跟他顶嘴的嘴唇,亲到肿,亲到水润润的,让她清清楚楚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至于高建林。
那头猪居然敢逼他的宝珠。
居然敢让他的宝珠愁成这样。居然敢让她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哭。他配吗?他配碰她一根手指头吗?
宫润逢毫不在意自己的想法有多有失偏颇,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恶意这么大。
“克己复礼为仁”,爷爷从小教他,做人要沉稳,要把心思压下去,要喜怒不形于色,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管他的!
谁敢抢他老婆!
宫润逢把汤碗搁下来,再抬起头的时候,面上已经换回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他看了言斌一眼,语气不紧不慢的:“言叔,高书记那边,我恰好跟他有点私交。这事你不用愁了。宝珠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敢逼迫她。”
有他这句话,言斌至少能放大半的心。
“那感情好,”言斌把茶杯搁下来,点了点头,“有什么事等过完年再说。”
陈敏华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弯弯绕绕也转过来了。
她本来还想再说两句高建林的好处,可看这架势,宫县长都把话揽过去了,她再说什么就不合适了。
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了,拿手帕擦了擦嘴,扭头跟陈忠说:“那咱们下午还得去你三叔家,差不多该走了。”
陈忠“嗯”了一声,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