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邻居,就在另一栋,百十多平,两室一厅,但是顶层,爬楼梯不说,冬冷夏热的,也不太行。
再就是城西那片新盖的宿舍楼,那边倒是宽敞,就是离县里远了点。”
他说完看了看言斌,又看了看宫润逢,等他们拿主意。
宫润逢心念一动。
那栋楼跟言斌家隔着一小片空地,从阳台能望见言斌家后院的冬青树。
宝珠要是想家了,走几步路就能回来。
往后他上班忙起来,顾不上的时候,有岳父岳母在旁边照看着,他也能放心些。
至于顶层,爬楼梯,冬冷夏热——这算什么。
宝珠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可也没那么娇气。
再说了,真热了装个空调,冷了多烧个炉子,都是能解决的事。
他过几年还会调动,泾县只是起步,再往后就是市里了,到时候再挑个好房子也不迟。
他放下茶杯,偏头看了看周德胜:“城西那片先放放。言书记家旁边那套,你年后把具体材料给我看看。”
周德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宫县长,我年后就报上来。”
言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旁边孟建章又起了个话头,说起年后纪委要开的那个会,接下来就是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