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勒痕处各吻了一下。
“不玩了不玩了!朕要被你折腾死了!”刘傲甩着手嘟嘴道。王莽便依从前那样,服侍他洗漱擦身,为他批袍理带,似乎一切如常。
金乌玉兔东升西落,宫中荏苒半月有余。王莽以宿卫天子为名,连日留在未央殿中过夜。每回外出办事之前,他必先与天子好一番云雨,将人弄得累晕过去、赤身系在榻上;回来时再将天子松绑放下,令天子行动自如。天子要健身,他便在旁扶助;天子要打牌,他便叫几名虎营将士进来凑趣;甚至还带天子微服出宫,往灞河上泛舟玩了一趟。
如此这般过了许久,除王莽与心腹手下而外,再没有旁人有份面见天子,天子却浑然不觉,竟不知自己已被软禁,还以为终于过上垂拱而治的逍遥日子,快活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