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如今也在太学修业。
两人互相抱着手问候了,卫煊想起扬雄如今领了光禄大夫,方才称呼错了,急忙连声抱歉,又道恭喜。
扬雄挥手命属下抬箱先走,待身旁无人,才拉住卫煊手哀声叹道:“嗐,将军不知,什么光禄大夫,不过一介刀笔吏耳!天子不听人言,禁中全凭妇人……”后面的话只得吞吃下肚,只是摇头叹息。
卫煊意会道:“我听说了。才送走王,又来了班。”
扬雄低声道:“原本刘子骏在时,尚且有些分寸,近来他竟撇下事业,往新都传话去了;补进来的班家老二班斿对班婕妤言听计从,不堪大用。听闻他家老大班伯倒是老成持重,不知为何屡召不进。”
卫煊撇嘴冷笑:“夫子不知,从前在东宫时,班伯与王莽兄长王永交好;王永死后,班伯便伤心致仕,誓愿此生不再入朝。”
扬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恰如伯牙子期,也是一段佳话。”
当下卫煊不好多言,便同扬雄约好今日下晚离宫再聚,这才彼此告辞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