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已是一方霸主,你贵为世子,还想怎的?你爹可知晓你干这满门抄斩的勾当?!”
“平白无故,夺我三成国土,我爹险些气急丧命!”刘舜切齿道,“‘雄踞一方’又有何用?那糊涂东西,既受妖人蛊惑,早晚将我大汉江山断送不可!”
刘度摇头摆手,直往外走,口里不住骂:“挨千刀的亡命东西!小爷我的命值钱着哩!断送谁,也别来断送我!”
刘舜并不拦他,由着他走到甬道入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名被甲武士,横刀将刘度挡在门前。为首的青年剑眉星目、英姿挺拔,细看还有几分面熟。
“足下是……”刘度尽力回想。
那人拱手自报家门:“在下刘珏,曾于淳于将军府上,与二公子有一面之缘。父王与几位叔伯已恭候多时,二公子请——”
是也,被褫夺封土的何止长沙王,王莽入朝之初,便是拿河间王开刀!这哪是看上他“足智多谋”,分明是要以他为质,要挟他爹广陵王入伙、以成掎角之势!
刘度暗叫不好,无奈身陷此处,若不答应,万没有活着离开的道理。为今之计,也只得认怂屈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