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服丧祭灵,连日不能入宫,望陛下宽宏体恤……”
“欸知道知道。”刘傲抬手打断,心想,知道你向着你师兄,这不叫你来为他查清真相、恢复名誉嘛!
他将刘歆带进内殿,令其在屏风前坐定,又冲屏风后说:“朕叫你们来,是为朕参谋一件机密要案;此事关系重大,涉及人事复杂,班长使,你也听仔细了。”
于是他将昨夜今晨发生的事情经过,以及所涉前情往事、他所知的一切情况,详细叙说了一遍。
讲到一半时,班华便要来文房笔墨,隔着屏风奋笔记录。
“朕所知所想,已全数讲出。朕实不知该信谁、该治谁,二位有何头绪?”刘傲难得这么认真,愁得眉头紧锁,平素眉飞色舞的快活模样荡然无存。
可班华开口第一句,便令他舒眉展颜,燃起了希望。
“君上明鉴。妾斗胆以为,下药害人,与夺富平侯性命,是为两桩事、两件案,需分别考量。并非如公孙公公所言,‘下药之人一定为杀人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