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两人都那个过了
    刘傲被熟悉的低沉声音叫醒,趴在枕上懒懒应了句“不去。”

    搞基好累。他感觉浑身松软,整个人仿佛陷进床板里,丝毫动弹不得。

    昨晚王莽会错了意,差点儿把他上了。好在始终良心未泯,到最后关头不忍令他受恁大的苦,便只用了一根手指。

    刘傲生怕自己叫出什么丢人的动静,便将他另一手抱过来,衔住他两根手指,纵是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也只呜呜咽咽,不敢放出声来。

    王莽竟还不满意,说“想得要不得,受不了了”。刘傲一时心软,便准他“除了最疼的不行,怎么都行”,结果被他弄得一身脏东西不说,大腿根儿都快磨破了。

    “妈的,畜生。”刘傲不免有些来气。这货平日里好一副端正规矩的道学模样,没想到哇没想到,实际上像他妈的色情狂一样!

    还有脸叫人起床呢,又不是不知道,老子还他妈站得起来吗?刘傲压着被子翻了个身,没好气道:“今日不朝。”

    王莽没再强求,刘傲便又美美补了一觉,直到饿得不行了,才又睁开眼。

    还是不想起,一动也不想动。就是不甘心,但又没有到不愿意的地步,反正就是不痛快。

    “王莽呢,叫他进来!”刘傲想着,见着他高低骂他一顿,出出气。

    王莽却像已有预判,进来时手中端着餐盘,上头荤素几样小菜,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羊肉汤饼。

    一吃上,还哪有心思骂人。几口热汤下肚,刘傲抬眼看面前这人,竟顺眼了很多。

    也没有吃亏吧,他暗自盘算,这货长相委实不赖,身材更没得挑,该有的全有;硬件自然也很过硬,甚至都有点太过硬了。总之是能配得上他刘傲的。

    “陛下今日便在床上过了?”王莽将残羹剩炙放在一旁,取来茵襦垫在天子腰后,居然笑得十分温柔。

    “你在得意什么?”刘傲伸手怼他一拳,咬牙骂道,“狗东西!假正经!”

    说到假正经,刘傲忽而想起从刘度那里吃到的瓜,正好岔开话题。

    “对了,朕听说,刘舜执意离宫,并非因其父之故,而是在躲刘度。他二人酒后乱性、有了首尾,可刘舜不肯认账,自此便不愿再与刘度面。”

    王莽略一停顿,问道:“此话可是刘度说出?”

    刘傲点点头,却听王莽正色道:“这便是了。既有机会‘酒后乱性’,可见他二人关系匪浅。刘度心知刘舜这一跑,势必引起天家警觉,他长沙王父子便有性命之虞。为保刘舜平安,他故意在陛下面前讲此故事,令陛下放下戒心,不治刘舜之罪。”

    “啊?”刘傲愣了一瞬,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

    刘度当真有此心机?刘傲始终觉得不像。

    刘舜究竟为什么跑,除了刘舜自己,旁人不得而知。刘度一贯在风流堆里打滚,自然遇到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而王莽一心钻研权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在他眼里不值一提,所以才会觉得刘度一定有所图谋。

    想到此处,刘傲心里便涌起个小疙瘩,可还没来得及想得透彻,王莽便又问道:“臣斗胆请陛下透露,他还同陛下说些什么?”

    “都是些陈年旧事,闲话罢了。”刘傲便将刘度所说淳于长与张放的旧事述出。

    王莽紧盯天子神色,见天子并不因张放过往之不堪而困扰,便放下心来。听闻张放与淳于长分开后便“妖狐上身”,王莽却读出别样文章:淳于长恐怕就是从此时开始,以淫药摆布张放、令张放沉迷□□,再送他入宫,进而以张放为饵,摆布天子!

    可这一切仍是他的猜测,毫无证据。张放已死,天子又不愿深究;淳于长布此下作阴损的圈套,一定预备好了脱罪之法,若不能捉贼捉赃,必定难以扳倒他。

    天子一派天真、口无遮拦,此事在有万全把握之前,不可向天子泄露,以免打草惊蛇。王莽便将心思隐去,随便应了几句,转而劝天子起来阅本。

    无奈好话说尽,天子就是不肯下床,一味喊累、不想动。王莽劝得急了,天子便蹬腿儿道:“朕要沐浴,没空。”又推他,说不要他看,让他出去。

    不看也好,光天化日的,惹出火来不好收场。王莽便走出来,传话令公孙澄预备热水澡具,自己则端坐案前专心阅本。

    太学那边,刘度直拖到下晚时才交齐功课,回到舍内便急忙一通更衣梳洗,打扮得光鲜明媚,预备去朋友府上赴宴。

    收拾停当后,他拉开房门,却见刘歆一身侍郎官服,正满面羞怯地呆立在他门口。

    “子骏何事?”刘度想起今夜该刘歆当值,此时他应当入宫去了,“怎还不动身?”

    “是,是。”刘歆慌得抓耳挠腮,结结巴巴不知在扭捏什么,支吾了半晌,憋得脸都红了,终于冒出一句,“我,我再练一回喂茶?”

    刘度一时未意会过来,刘歆竟侧身挤进屋里,端起案上茶碗喝了一口,而后冲到刘度面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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