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羞臊得满面通红
笑,冲刘康道:“如何,阿弟可曾见过此等舞技?”

    刘康仿佛仍沉浸在赵飞燕惊才绝艳的舞姿中,两眼痴痴望着她,口中念叨:“叹为观止,叹为观止……”

    “哈哈哈哈!”刘傲笑道,“此等妙人,留在朕这五音不全之人身边,实在埋没了她。阿弟若不嫌弃……飞燕,往后你便跟着定陶王吧。你二人定能为我大汉创作出万古流芳的舞乐华章!”

    赵飞燕粉颊红透,偷眼打量方才为她倾情伴奏的俊美王爷,内心自然十分欢喜。

    刘康连连摆手,嘴上说着“臣弟不敢夺君之美”,眼睛却仍直勾勾盯着赵飞燕娇小的身躯,生怕她化作一阵青烟、羽化升仙去了。

    刘傲见状便知此事成了,忍不住一脸姨母笑,挥手叫赵飞燕下去更衣洗漱、收拾收拾准备出宫。

    烫手的山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送出去了,刘傲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洋洋自满,又传来美酒佳酿,哥儿俩喝到眼花腿软、舌头打结,最终双双醉倒在大殿之上。

    却说刘歆出得宫门,便径直往太学用功去了。看了半日书,又被夫子叫去协助批改习作,入夜时才想起洗换更衣,便从书斋出来,回舍房去。

    路过刘度所在舍院时,见房门敞开着,他便无意间偏头看了一眼,却被刘度叫住。

    刘度请他进门,向他打听昨夜情形,问他服侍天子有何讲究、有何忌讳。他素无心机,便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把所见所闻详述一遍。

    讲到今晨王莽为天子更衣、以口喂茶时,刘歆脸上便显出那副既震惊、又疑惑的神情。

    刘度被他这呆样逗乐,冲他飞眼笑道:“人家专喂给你看哩!”

    刘歆一派天真,当然听不懂他话中意味,只道刘度是说王莽教他、为他做示范,便眉头紧皱,作难道:“我如何学得会?唯恐粗手粗脚唐突了天子。只盼下回轮到我时,仍有师兄在旁指点。”

    刘度忍俊不禁,“扑哧”笑出声来,心道这人真是个实心儿木头棒槌。

    又见他纯真懵懂的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想逗逗他,便将他拉至身前道:“我也会喂茶哩,子骏你瞧,可是这样?”于是拎起案上水壶喝了一口,揪住刘歆衣领亲上去,嘴对嘴度进他口中。

    刘歆只把一双杏眼瞪得溜圆,被勾住舌头亲得晕头转向,身子一软扑在刘度身上。

    刘度拥他在怀里笑得前仰后合,两人都曾未留意,门外已聚集了许多别有用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