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玄舟点名他的心态,“不像上一次那样,坚定地要除掉这孩子。”
“是吗?”楚衍寒微低头,再次看向桌上那碗还未入口的汤药,一动不动良久,还是抬起右手向碗靠近,直至指尖触及碗沿。
又来了,腹中的小东西在蹭他的脉络,传来的感觉除了疼痛之外,还微微痒。
自从楚衍寒发现这东西的存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去探查此物究竟是什么东西,用尽了办法,都不能直接证明这是邪物、孽种。
楚衍寒的手指微缩,这东西真是一个孩子,还是上天赐给他的?
可是为什么会选择他,楚衍寒怎么都不能想明白,难道要等这孩子出世才能弄清楚一切缘由?
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楚衍寒心神一松,搭在碗上的手指收回。
“罢了。”
楚衍寒一声叹息,不再看那碗毁胎药。
“玄舟,接下来我要怎么做,才能保下这孩子?”
玄舟敏锐发现楚仙尊改变了对腹中胎的称呼,再加上已经表明态度的话,了然道:“至于这毁胎药肯定是不能喝了,过会我再去为你重新调配安胎的药,将已经极致脆弱的胎息稳定下来。”
“嗯。”楚衍寒应着,然后目送玄舟拿着那碗汤药离开房间。
楚衍寒还没安静下来多久,之前出去的徒弟忽然再次闯进屋中,神色激动。
“师尊!”
楚衍寒低斥:“毛毛糙糙,在着急什么?”
“我刚刚看见长老离开之前,把那碗药倒了。”叶知珩小心翼翼地观察师尊的脸色:“您是不是,一点药都没有喝?”
楚衍寒坦然点头:“嗯,我改变主意了,保下这孩子试试看以后会面对什么。”
叶知珩面露喜色:“谢谢师尊,我给您准备了今日的莲子粥,等我去给您端来!”
话音落下,叶知珩便转身以极快地速度离开了房间。
楚衍寒虽然理解徒弟的欣喜因何产生,却不解这道谢从何而来。